很久沒去親近大自然了。趁着清明假期,便與老爺和老公到城門水塘逛逛。由於是清明節,孝子賢孫們紛紛候車登山拜祭,以致往城門水塘的小巴都調動了,班次變得稀疏。 到達了。一同遊山的人原來不少。一家大小熱熱鬧鬧,溫馨和諧,也有情侶攜同寵物狗,閒逛拍照。沿水塘邊的步行徑走着走着,右方的樹林下出現一條由人們走出來的小泥徑。顫抖雙腳走下小泥徑,然後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青草地傍在參天樹木旁(在香港還算得上"參天"吧)。零星的石塊散落於翠綠之上,平靜的水面不時翻起小漣漪,倒映着扭曲了的山丘。只是,草地上的牛糞堆大煞風景,不過也添了幾分大自然的氣息。 繞着水塘走了一圈,接近了大自然,與猴子們打過照面,回到了車站。三個多小時,對很久沒運動的我已經足夠了。有一點兒累,但心情舒暢。
雖然已做過心理準備,也在腦海預演過最壞的情況,但原來人心底裡還是會抗拒壞事情的,以致於在結果公佈時,心仍是會劇烈震動了一下。 (請放心,震動不久便已平息了。)
與碩士同學們相聚於銅鑼灣泉章居。
這四位同學當中,三位都是有經歷的。他們談着政治,說着從前,然後分享了他們的親身經歷,和怨恨。那是震憾,他們的經歷,與我一直所僅有的認知完全相反。從來,我都不表明自己的立場,皆因自己一來對那認識不多,了解不深,二來也不敢妄下判斷,誣蔑對錯。
到底,哪方是對?哪方是錯?還是,只要硬幣的兩面,無論從哪一個角度,該面都會是對的,而另一面一定是錯呢?到底是否存在客觀的真相?
忽然......(閱讀全文)
從學校回公司,安坐在油麻地開出的車廂裡,等候開車的當兒,一名婆婆突然走近,邊翻着鬆弛熊記事本邊問道:"姐姐,去調景嶺是這車麼?"稀疏柔軟的白髮,小瞇瞇的一雙眼,白晢細嫩的皮膚,手拿一把用作柺杖的長傘,一副叫人生憐的模樣。"沒錯。這車的尾站是調景嶺。""要轉車嗎?""不用,坐這車到最後一個站便是調景嶺。""哦哦,老人家老了,要問清楚。" "下一站是旺角……" "咦?怎麼又走回頭路呢......(閱讀全文)
醫院的長廊是到學校的必經之路。春風輕吹(儘管把它當作是春風吧),白色星碎的小花隨幽幽的花香在陽光中紛揚飄下。忽然想起了六年多前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