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加班的星期六,一大早便相約同事去探望剛出生的小寶寶。
小寶寶比我們想像的更要小,小得像輕輕一碰就會傷害到她。這就是一顆小小的新生命。想起了她媽媽的圓肚子,此刻已成了一顆小豆子。大自然的一件奇妙的事,奇妙得連人複雜的大腦也思考不來。看到剛為人父母的小夫妻照顧小寶貝的樣子,心頭冒起了怪異的感覺。小豆子帶來了幸福愉快,也帶來了疲累擔憂。新生命,是一件難以理解的喜事。
離開後,與兩位同事到元朗市中心吃午飯。一個墟竟一聊就聊了好幾個小時。很久沒有這樣的大笑過了。笑得那麼沒儀態。卻暫時一掃積累的不歡。
回家路上,沿途經過一條海濱長廊,孩子與小狗在奔跑嬉戲,成人們在釣魚散步。地上佈滿了開得正盛的黃花,有點蒼桑,彷彿生命在最燦爛的時刻完美地結束落下。小心翼翼地避開黃花,忽見遠處一位半百叔叔一再重複着在行人道上彎腰,站起,再走到花叢邊,手作拋物狀,再走回行人道彎腰的動作。走近一看,原來叔叔正把那掉到行人道上的可憐的黃花拾起,送回花叢,好讓這燦爛卻短暫的生命,能化作污泥,延續生命。
晚上終於約了姨媽吃晚飯。洽談完成了,要開始為新挑戰憂心。心情突然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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