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想,我还是会痴迷于某个时代的。
应该是江的时代。
《红蜘蛛》、《铁西区》、《阳光灿烂的日子》、《苏州河》……
就是那个混沌、人们大胆,南下的年代。
我脑子里总是飘过这个年代的影子啊。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总是梦到,类似于文化大院的梅老师家楼下的地方,有红色的砖墙,三角顶上覆盖着瓦片的大房子。
还梦到一个大大的球馆,有几层楼高的落地窗,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画面是橙黄色的影调。
还有还有,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小时候,这些画面就一直飘荡在我的脑海里,当时我就好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真有转世,笑。
那我为什么会先天不足啊?笑死了。
可能我对这些符号的痴迷,恰恰是对我自己童年的探究。
我的幼年,真正的幼年,0-10岁,1994-2005年,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个事业单位的大院里,里面有红红的砖墙,有礼堂,有公共澡堂,有八荣八耻的标语。
我追寻这些符号,恰恰是在追寻我的童年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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