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我身体里的哪些激素出问题了,现在总是非常轻易地就开始上头。
聊下天就上头,激动得头晕目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如何排遣我这股劲儿?真不知道。
我以为是双相障碍,但是也不是。
生活突然就把我抛到了这个境遇里,out of the course,下一步怎么走,没想好,不知道。
想先停留在这里吧,然而停下来观察自己的各种生理反应,也不见好。
想往外走,��没有只身一人离开的条件。は论是钱、天气还是人,也即因缘不具足。
不想再装逼了。装逼好累哦。
想靠自己,踏踏实实的,不好吗?
我是一个民族性的人,
我不是一个都市动物。
比较可笑的一点是,我是生长在城市里的,却不是一个都市动物,活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乌托邦。
而在我的那个城市中,它不够大,我这样的人很小,
所以我反倒被逼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中来,去忍受这个城市对我的异化,以寻找到自己的同类。
所以他们都从别处来到北京,再一起去丽江,去大理。
是这个道理。
什么future,都市性的电子,那都是暂时的。
我的本性,是一个深扎于自然、大地、宇宙、星辰的人。
民族,我爱本真,纯然。
我看我的日志,我觉得好可怕。
我不要给别人看到,太可怕了。
为什么我说话都是我,我 我我 我。
我没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没有精神病啊。我很正常。
我只是 只是有点抑郁而已。
我在演,对,我在掩。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