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
至於觀念,有人又問我,你還是無神論嗎?
我只能說,世界這麼美麗,一定有個造物的。
但是人們自己的想象把它都污染了,有的不吃豬,
有的叫你捐十分一收入給教會,有的還有政治立場。
這些都想不通,例如拿十分一那個說,捐了就是好信徒嗎?
事實上捐多少和是不是信徒,是信徒和是不是好人其實沒啥關係。
很多教條呀形象呀規則呀取向呀都是某個人借神的名設的,而你不能知真假。
思考生命和真理只能是一個人的遊戲。
每個人在最後也必須獨自面對生與死的問題,遲早分別不大。
至於朋友,我覺得很扯,最大問題是我遇上的很多人都和我的價值觀不同。
所以我跟很多人意見不合,無他的,反正我習慣了一人。
我就是忠於自己的感覺,從不改變。
合得來的便聊幾句,不合的便快滾走。
至於孤獨,其實我有足夠的才智向別人展示,
這些年給我吃的苦頭和我自己找的屎已經夠讓我了解我自己這頭生物 ──
這方面我是自願選擇的。
當我現在學習放下要展示的迫切,低調一點平實一點,頭腦竟然轉得更快更好。
但別人不明白,這些不是可以靠練,是要要靠內心的平靜拿回。
至於愛情,我雖然聰明,但我也不像別人般,其實我很簡單很土沒什麼文化。
過去的愛情追不回,因為說實話就算有個人說原諒你他到底還是會記住,都變了其實再信不了。
現在的別人都把我當成怪胎,因為我太有個性,
雖然這沒有什麼大害,但埋不了堆的人,要怎樣泡妞呢?
就算泡到,也只可能是跟我同類的人,結果很可能只是兩個孤獨的人病態的互相依賴。
我知道我不願也不會,但是最終會不會連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變成些我討厭的愛情,
這我也說不上來,又要如何向別人保證?
KAZ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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