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領會
「謝謝你唷~」
去過醫院後,不放心檸檬的大場美奈陪著檸檬回家。雖然她也認為雙方的學校是敵對,她們是不宜一起的,可是她又怕檸檬回家中途會昏倒,所以只好陪著檸檬。
「明天未病好就不要上學,如果今天我不是翹課,你就未必這麼好運了。」大場白了檸檬一眼。
「哦哦~~嗯~我知道了~啊~~前面就是我家了﹗」檸檬像是個小孩子般,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大場點點頭︰「那我不送你了,自己小心一點。」
「再見~~」
目送檸檬後,大場嘆一嘆氣。為什麼自己會在意這個小檸檬?對方可是馬路須加的人哦,如果被其他人見到,恐怕對大場的誤會就會加深了。
「哦~那不就是大場美奈小妹妹嗎?」
「誰是小妹妹啊﹗」
大場惱羞成怒向後就是一拳,但拳頭卻被背後的人接著了,只見那是一個金髮壯男子,大場一驚,原來是鬼塚英吉。
「又是你﹗?」大場怒罵。
「甚麼啊…我見你翹課,所以一擔心之下就出來找你了,沒想到原來你跟馬路須加的學生在幽會。」鬼塚裝可愛地嘟起嘴,只是這個動作出至一個大男人的身上時,整件事就變得十分噁心。
大場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你打算怎樣做?我見你和鈴蘭組走得這麼近,你是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她們,討好她們嗎?我可是不在意哦。」
鬼塚把口中的濃啖吐在旁邊的水溝,大場厭惡地瞪著他。
「我對你們這群小屁孩的恩怨沒有興趣。」鬼塚輕痞地道。
大場愣了一愣,顯然不相信鬼塚的說話。
「我只是認為你常常翹課,影響了出席率就不能畢業了。大場,你今年也已經是高中三年級,難道你不想平平安安畢業嗎?」鬼塚一邊說,一邊吸了一口煙。
大場默言。
「至於那個馬路須加學生的事…我不會干擾你們所有人的私生活,只要你能忠於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
「…鬼塚…」
「喂,死小孩,老子好歹也是你的老師﹗」
「…鬼塚老師。」大場說道︰「那麼森她們有跟你說過,我和她們之間的事嗎?」
鬼塚點點頭,然後說道︰「找個地方坐坐吧,不然像現在般站在路中心聊的話,我可是會腳軟。」
「啊…嗯。」大場沒好氣地點點頭︰「那麼我們去那裡?」
鬼塚指一指自己身後︰「上車。」
大場心中驚奇這個人竟然會有車,但當她見到那輛車的時候,下巴早就跌在地上。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甚麼人啊﹗?」
「…你老師啊。」鬼塚用一種看白痴的眼光盯著大場。
「你幹麼罵我﹗?」
「….我是說你的老師。」
大場驚訝並不是沒有原因。這臺重機車…怎看都是暴走族專用的改裝重機車吧﹗?車頭那流線型的巨大護罩更用有力的筆劃寫上「夜露死苦﹗」。
「一個老師會有改裝了的重機車嗎﹗?」大場的樣子變成名畫「吶喊」,只差在她整個人沒有扭曲。
「就叫你好好聽書,你老師我以前可是湘南的暴走族。」鬼塚吸煙的樣子突然變得像是在吸事後煙(喂)的表情,然後向大場撥撥手︰「廢話少說,上來。」
「……」
今天的天氣尚算清爽,從港口邊可看到澄藍的海面盡頭的夕陽,間中還有幾隻海鷗從空中飛過。
「原來…這裡還有這些景色的啊﹗?」
大場興奮地跑到沿岸的欄杆,心情大好地欣賞著日落西下的美景。
背後不遠處的鬼塚為了大場的健康,決定先吸完煙才過去。不過看見大場開心地看風景的背影,鬼塚會心一笑。
「不知麗美她們現在過得如何呢…」
想起之前任教時遇到的那群學生,再對比現在這群矢場久根的太妹,鬼塚覺得在不知不覺間他也在變得老了。
煙已燒完,鬼塚插著袋地步到大場的旁邊。
「鬼塚,你知道甚麼?」大場平靜地問。
眼見大場自己主動提出,鬼塚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訴給她。大場認真地聽著,最後便點頭嘆息。
「black前輩與我真的沒有關係,她對我的印象也只剩下我能使出高速移動。不過最近我才遇到畢了業的black前輩,她已經不再是太妹了,所以前喇叭叭的事就不應再牽涉下去。」
鬼塚點點頭︰「你有這個想法,證明你也不想再打架了,對吧。」
大場沒有回應,而是說出另一件事︰「鈴蘭組曾經幾乎被人消滅。」
「啊?」
「那是上一次馬路須加和矢場久根的決戰。當時武裝組的殘黨『疾風組』留在學校打算待傷重的鈴蘭組回來後就一舉消滅她們,我和竹內知道後,就立即去阻止了。我們不想另起衝突,所以我一個人向『疾風組』的老大刀狂低頭求情,指出若那時把鈴蘭組打跨,當有其他人攻打我們的時候,就少了一份戰力,令學校更危險。」
鬼塚點點頭,然後默默記著疾風組這個名字。
「大場,這件事你沒有跟山內她們說過嗎?」
「沒有。」大場攤攤手地道︰「沒有這個必要,我不想她們欠我。」
鬼塚打了個阿欠︰「要不要喝東西?我請客。」
「可樂。」大場說道。
當鬼塚走到附近的小食店時,一個人的大場也就靜靜地任由海風吹到自己的面上。
正如鬼塚和black之言,自己也快要畢業了,將來就不能光用拳頭來解決問題,既然如此是不是應該跟山內她們再搞清楚?
然而,自己和山內都是愛面子之人,而且就算自己想和解,其他人的想法又會是如何?竹內她們三人一定會跟自己的了,而森和美優紀在這件事上似乎是在中立的局面,而山本彩及小野晴香則一定會依山內的說話。
不過,當初說過要打跨鈴蘭組的,正正就是大場自己。
而且,校內有少部份的勢力都對矢場久根的頂點蠢蠢欲動,如果自己集合如疾風組那些勢力,也許可以打敗鈴蘭組。
但…有甚麼意義?
大場納悶的時候,沒有留意正有一群穿藍色制服的男學生步向她。
「那不就是矢場久根的學生?」
「上次聯校攻擊馬路須加,可是被矢場久根擺了一道啊,要不是她們總是整群人行動,我們早就找她們算帳了﹗」
「不過怎看對方現在也只有一個吧?」
「上吧,要不是矢場久根,我們都不會被其他人看輕﹗」
說著說著,他們不動聲色地包圍著大場,直到大場煞有介事地回頭,才發現自己已被包圍了。
「你們是甚麼人﹗?」眼見對方充滿敵意,大場也不敢怠慢。
「上次聯校攻擊的事件,我們受了你們好好『關照』了,如果不好好回敬你們,那就不太好了。」帶頭的男生冷笑著。
六個人…大場微笑。
很久沒有真真正正打過架了,剛好有人送上門…
「對了,你們知道…喇叭叭前四天王中,有一個是懂高速移動的嗎?」大場別有用心地笑問。
那六個人面色一變,想起那個黑暗中的魔鬼。
「你…你和black有甚麼關係﹗?」
大場笑道︰「沒有。不過…black能做的,我也可以。雖然我比她弱,可是對付你們就綽綽有餘了﹗」
話一說完,大場的身影在他們眼前消失,下一秒,大場出現在其中一個人的背後,並以肉眼難見的速度轟出一秒二十次的直拳﹗
一個倒下,大場閃到另一個未來得及反應的人的面前,在他的面上打了二十下巴掌,痛得那個人掩面跪下痛哭。
「你…你這傢伙﹗」在大場背後的二人憤怒地衝向大場,大場看都沒看就向後踢出二十下踢擊,彷似「佛山無影腳」,把那兩個人打倒了。
「這…這個女人﹗」
剩下的兩人竟然各自在拳頭上套了一個指虎,並來勢洶洶地向大場轟去﹗
兩個拳頭在大場的後腦前幾分的位置被硬生生扣實,這時大場才意識到自己的大意幾乎要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救了她的正是金髮暴走族老師,鬼塚英吉。
「你…你是誰啊﹗?」其中一個男學生驚訝地吼著。
沒有理會手上的兩個男生,鬼塚向大場說道︰「你明白了嗎?有時自己一個是解決不到問題,即使你有強大的力量,但如果不放下身段去找回你認為最重要的東西,那麼你的背後都依然只能空白一片。」
「老…老師…」
「明白的話,就好好對山內說清楚自己的想法。你們不是想畢業之前可以風風光光地跟馬路西瓜打一場的嗎?不好好團結的話,一定無法成為喇叭叭的對手,所以,鈴蘭組和大場組應該再一次結合,形成一道銅牆鐵壁,令矢場久根上下都跟隨你們,然後再和馬路須加決戰﹗」鬼塚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那之前…」鬼塚不懷好意地回盯著手上的兩個學生。
「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學生暴露在危險之中﹗」
一個用力,鬼塚把那兩個學生甩出海面﹗
大場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拋到海中心的兩個學生。
「老師…」
「嗯?」鬼塚像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一面訕訕地吸著事後煙。
「那兩個人…好像不懂游泳。」大場好心提醒。
「……」
鬼塚面色一白,腦海浮現出明天的頭條新聞。
<<驚恐﹗女校暴走教師謀殺男學生﹗?>>
『嘛,我都知道那個人很亂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女學生森X奈表示對事件感到十分無奈。
『原以為他只是性騷擾我們就罷了,沒想到竟然殺人﹗不過那個人一直都很不正經,唉,這種殺人色魔竟然是我的班主任。』女學生小野X香表示壓力很大。
『這種人應該判他死刑~』女學生渡邊X優紀優雅地回應。
『好不容易對他改觀,唉…』女學生大場X奈表示對疑犯的人格感到絕望。
『小鬼鬼是我的~』前女學生神X麗美表示會劫獄…
「嗚哇﹗」鬼塚看著地面昏倒的幾個男生︰「大場,你確定他們已經昏倒,沒有人看到剛才的事嗎?」
大場攤手︰「我對我的實力很有自信。」
鬼塚一手揪起大場並放在機車上。
「你幹麼啊﹗?你不是應該救那兩個人嗎﹗?」大場的樣子變成囧字。
「他們在海中心,我怎救啊﹗?」
「所以﹗?」
「所以我們就逃走啦﹗」
「為什麼是我們﹗明明只有你﹗而且畏罪潛逃的你還算是老師嗎﹗?」
「囉唆﹗再吵我把你也拋出去﹗」鬼塚惱羞成怒,機車向前出力狂奔﹗
「這個人腦子有毛病的啊﹗﹗」
大場的慘叫響遍整個海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