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來的莫名其妙,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情緒是從何而來的。低頭問自己,現在快樂嗎?茫然間,自己也是不知道答案的。心中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於是就這藏著每份細小的快樂,這樣的自己,幸福會來嗎?
我的悲傷來歷不清,我的幸福下落不明。迷霧森林。這是今天早上騎車前往學校的感覺。霧很大,看不清前方,只能隱約看到腳下的路。生活大致也是這番模樣。彷若置身於迷霧森林中。只能顧及腳下的路。看不清巨大而模糊的如同未來的前方。有人問我。你的幸福在哪裡?為何如此悲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於是我說。我的悲傷來歷不清。幸福下落不明。是下落不明的。繁忙或者悠閒都能夠讓我產生一些幻覺。自我安慰的幻覺或者充滿毀滅。不可否認。我會笑會鬧會感到幸福。沒有人知道。我其實也是一個充滿毀滅欲的人。這些毀滅欲常常會讓我自己都恐懼。從來我都清楚這一刻我是快樂幸福的,而下一刻災難就會如期而至。看到美好的事物會心存感動內心柔軟。彷彿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灑脫地一句。我可以。我勇敢我堅持。殊不知人生的路上總是充滿或大或小的變故。我承認我是太過於敏感和缺乏安全的女子。會把悲傷擴大化儘管它來歷不清。也心存崇敬,對幸福對未來。過於慎重而不知如何行動。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甚是尷尬。我的小小心願在每一次實現的時候都會讓我受寵若驚。很多朋友說我容易滿足。其實正是
因為內心有太多東西追求反而小心翼翼地珍藏每一次的感動和快樂。你快樂嗎?我很快樂!儘管幸福還是下落不明。偶爾接到三兩個好朋友的電話。我對爸爸說。他們勝似親人。爸爸微笑地聽著。斷續地講著他的過去,部對裡的戰友一直到現在都經常聯繫。媽媽則斥責我像長不大的孩子。太輕易相信別人。一直對爸爸心懷崇敬。這樣的一個男人,任何人都說你爸爸是真好。我會矛盾。矛盾的時候就懷疑自己人格分裂。爸爸告訴我小舅的故事。曾經人人仰慕的高材生,一手漂亮的毛筆字,因為心結太難解患了精神分裂症。記得小時候他開心的時候會拖著我和表哥學毛筆字。他誇我有天份,字體空靈俊秀。可惜我畢竟不是有耐心的孩子。天性的自由因子常常致使我的不安份。小舅犯病的那一年,全家人都一致認為應該為他討一門媳婦。大舅蹙眉。他唯一的弟弟讓他情何以堪?那門親事一直在我尚且懂事的年紀發生。是一出悲劇和鬧劇。小舅並不差,七尺男兒,正常的時候讓人賞心閱目。舅媽是一個浮誇的女人。三十而立,不會下廚不會獨立不會生育。常常兩個人爭執不休。打翻了小舅的藥。他跑到書房鎖了門。兩天兩夜。不吃不喝。第三天。全家人等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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