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又是一個可怕的晚上 思緒在黑夜中失去了方寸 兜兜轉轉中 那空洞的感覺又再襲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無從躲避 只得再次承受崩潰的滋味
是我太看得起自己 其實亦不過是死命粘著別人褲管的泥濘 只是偶爾的路過 卻死死地粘著 甩不掉 只會令人討厭 但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