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咤」翔關上屋子大門,經過園子走出大路。
坐在大樹幹上的雪,被樹蔭遮掩住,監視著翔的一舉一動。
「人類男子白.戶翔。」雪笑道,她從樹上跳下,輕輕著地,瞬間走到翔必經的小路,坐在地上,按著小腿位置,假裝楚
楚可憐的樣子。
剛好翔來了,他細細打量她,慢了腳步,停在雪的身旁,端坐下高大的個子,向她問道:「你沒事吧?」
雪淚眼盈盈,悲哀道:「我被一班人追趕,到了這兒,不小心把腿弄傷了。」
「你可以行嗎?」話畢,雪站起來,一步也沒有就跌倒了。
「小心,你的家…」翔本想問道,你的家在那,可是,他身後正趕來一大群人,他心想道,嘩,不是那麼多吧?他背起雪
奔逃。
「嘻。」雪細細的笑了笑,她想在翔逝估不到是在玩弄他吧,剛才的那一大群人,只是幻覺而已。
「嗄呼…嗄呼…」翔放下雪在一張長椅上,自己坐在她的身旁不停喘息。
「就…呼…就是那一大群人了?」翔問道。
「嗯,謝謝你。」雪笑得天真無邪,聲音清脆。
「嗯…不要緊,你的腿怎麼了?」
「還有點兒痛,我想沒大不了吧。」
「讓我替你看看吧。」
「呀…呀,不用了。」雪走兩步給翔看,笑道:「只是有點站不穩吧,哈哈…。」
「沒事就好了,肚子餓嗎?」翔問道,雪沒想到他會這樣細心的對待她,因為被魔界看上了的人,每次也都是壞蛋。
「啊…好啊。」雪跟隨著翔。
良久,他們去到一間餐廳,兩人坐在二樓靠窗的桌子,室內佈置精美,窗外風景優美,不失為一間高級餐廳。
「只是跟的吃早餐,不用去到這麼高級的地方吧?」雪道,雖然跟天界沒有太大的分別。
「難得有一位可愛的小姐跟我吃早餐吧。」
「……不要叫我小姐,我叫作雪。」雪聽到翔這樣形容她,臉紅得像蘋果,她續道「為什麼說難得呢?」
「沒錯啊,因為我一直也是自己一個人,媽媽在我五歲時因車禍而死,爸爸一直在外地工作,差不多每年回來也不足兩天
就走了,在校裡也沒有算得是朋友的朋友,全都是因為錢這東西跟的做朋友。」翔垂頭,用小管攬拌著冰凍的檸檬荼,碎
冰碰到杯子的聲音清脆。
「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雪皺眉。
「不要緊,不要說傷心事了,你下午有空嗎?」
「啊…怎麼了?」
「帶你去玩玩好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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