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大人,有信件。」天女呈上數十封的信件。
「不是說過有信年就擱下嗎?真是煩少我一會也不行的,擱下吧。」舞不耐煩的責罵她。
「是……」天女擱下信件,立刻退下。
舞用戒指解開信的封印。
「啊……?」舞看到有點愕然,是逸的信,信上寫著請舞跟他到上次的天台見面,他會告訴她魔界的情報,她心想著,如
果我將情報帶回天界,那父王一定會重賞我,哈哈。
天台,經過上次的戰鬥,這裡
破爛不堪。
黯(這是逸的魔號)和羽站在天台上俯視著在他們腳下的街道,灰色短短的秀髮,深灰色的眼眸,右耳嵌上了一隻刻有十字
架的耳環,身穿黑色短袖襯衣,跟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
「逸大人,你真的要這樣做?」身旁的羽問道,她身穿黑色連身短裙和一雙黑色的長靴,魔界規定僕人不能穿得比主人高
貴和耀眼。
「難道你真的以為的會背叛魔界嗎?」黯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只想幹掉她而已。」他續道。
「啊…她來了,我需要回避一下嗎?」羽站起來。
「不用,她還沒有力量看穿你在這,站在一邊看著吧。」
羽應聲退下。
「哥,我來了。」舞展開那雙短小的羽翼慢慢降落。
黯稍微改變了神態,就像變回往日那個善良的天使一樣。
「哥,你有什麼情報要告訴我?」舞焦急地向黯問道。
「這裡可能有其他惡魔在附近,走近一點吧。」
舞毫無界心地朝他的方向走過去,耳朵貼近他。
「魔界這裡……」黯跟她咬耳朵。
「丫……」舞想要大叫出來,可是被咽喉卡住了,她用手按著被劍刺進的腹部。
「原來世上最愚笨的不是人類,而是天使啊。」黯從她腹部拔出一把沾滿鮮血的劍,劍鋒利無比,還帶著深厚的毒性。
「求求你……救…救……我。」舞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你憑什麼要我救你啊?」
「我們…是兄妹吧?」
「兄妹?可笑!你有當過我是你的哥哥嗎?上一次,你二話不說就要我替你受罪,真感到之前的我很笨,竟然為了你這沒
用的傢伙受罪,你這次來無非都是因為我有情報給你吧?就算救了你,你對我有幫助嗎?」
「……有,我可以…告訴你天界的情報。」
「嘖,果然又是用到出賣這一套,好,就給你一個機會,你願意把你的功力交我和做魔界的奴隸嗎?」
「我願意!…我願意!」
「伸出右手來。」
舞猶疑一會,良久,她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是伸出了右手,黯把自己的戒指碰著舞的戒指,戒指發出淡淡的光芒,舞
傷口開始遇合,同時她的戒指亦出現了微微的裂痕。
「我以把你的傷治好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戒指會出現裂痕的?」她站起來凝望著自己的戒指。
「那不是你說過的嗎?你說過願意把力交給我和效法魔界的,如果你稍為有任何背叛魔界的行,那戒指就會破裂,你的性
命也保不住。」
「…那你要我做什麼?」
「間諜。」
天虹園,舞的私人庭園。
一朵又一朵彩虹般的花,月光映照在清澈的湖面上。
舞就坐在湖畔旁邊的那個懸掛在大樹的秋千,凝視著她右手的戒指,心裡很矛盾,幫了魔界,就可以平安無事,可是亦等
同背叛了天界,但背叛魔界,她就會死去。
「舞。」雪從她背後走出來,可是舞好像看不見她似的。
「舞!」雪在她耳邊大聲叫道。
「呀?呀?…姐姐啊,天使嚇天使無藥可治的啊!」舞蓋著耳朵。
「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啊?連叫你也不回應我。」雪搖晃著鄰近的秋千。
「姐姐啊…如果我做錯了事,你會怪我嗎?」
「那要看看是什麼事了,因為你常常都做錯事,怎麼樣?你做錯事嗎?」
「我認真的啦,你告訴我吧。」舞神色沉重地望著雪。
「…」雪停下來,「無論你做錯什麼事,你都是我的妹妹,我當然不會怪你了。」雪對著舞露出温和的笑容。
「…」雪的回答,令到舞更感到內疚。
「舞,你沒事吧?突然這樣問我。」
「啊…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上一次哥哥的事,你有沒有怪責我而已。」
「原來是這樣…逸哥哥,我一定會把他變回天使,更會救出姐姐。」
「嗯…。」
「明天有空嗎?」
「怎麼了?」
「明天我想去人間界視察一下,順帶去遊玩。」
「好啊……都是不行了。」舞想起明天要向黯報告天界事情。
「為什麼?」
「我…我要…我要去玻璃湖練功。」
「啊,要人跟你一起嗎?」
「不…不用了,我累了,先回宮。」舞頭也不回,便跑走了,雪看著她的背影漸入沒有月光照射到的深黑樹叢,又繼續搖
晃著秋千,抬頭仰望月色,舞怎麼了?雪心裡問道。
細長的眼捷毛,水藍的眼眸,桃紅的櫻唇,身穿印有粉色英文字花紋的吊帶背心,跟一條淡紫色的小短裙,雪帶上楓交給
他的鍊子,準備出發前往人間界。
「公主,要我跟你一起去嗎?」柔向在理好髮絲的雪問道。
「不用了,你今天先為我收信件吧,有事我會召你來。」雪吩咐被鏡子裡反映的柔。
「是,遵命。」柔化成信鳥,飛出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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