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徹頭徹尾的一個壞人

 　　不久一位曾經相熟的女性朋友找我聊天，突然想談談一下『愛』

，可想而之，那位女性朋友跟我是什樣的關係。

　　先說說自己吧，不說我自吹先擂，俺小學的時候也頗多的追求者

，畢竟是小孩子，追求新鮮的事是正常的，但是為時間所逼，在俺受

人追求的癲峰時期只能跟一位小五生談談戀愛，這位女性直到現在跟

我都是互稱兄妹，當然不是那種爛電視劇的情節一樣是失散多年的兄

妹，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就是說，其實小孩的愛是很天真的，隨便也

能找些事情取代，不能說是白痴或是無聊，這其實就是小孩子的愛情

，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接下來六年級的世涯草草地過去了，選過了未來的中學，就餘下

玩的時間，那時候又出現了，對像爛電視劇一樣，又出現了心儀的對

象，是一位眼睛大大的，身材廋少的女孩子。出去玩多了，就熟悉起

來，慢慢日久相對，產生了一種叫做多巴安的東西......就是這樣，大

家也喜歡大家，終於在升中的那一個暑假，走在一起了。老實說，我們

的感情很隠定，大家也會關心大家，好像視互相為終生伙伴似的，直

到暑假最後的一天，我們

告訴互相的去向，幸運的是，大家的學校就在旁邊，天啊，是多幸運

啊，又可以走在一起。只不過，升中以後，大家幾乎沒有聯絡對方。

就這樣，不了了之的結束了一段大家也很重視，也不揪不睬的愛情，

是很可惜，但也沒有甚麼大不了，至少我會傷心。那時候發現，原來

愛不單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取代，而且更要用心維繫下去。

　　升中以後，大概在中二的時候，我認識了另一位女孩子，這時候

大家應該覺得我很花心對吧？只不過我開始了我的愛情史。那時候我

頗喜歡那個女孩子，只不過，她剛好有了男朋友，我放棄了。再多過

幾個月，她們分手了，我本以為我已經忘記了，聽見了消息，心裡又

滿滿的充斥了她。我想，應該不是時候，再過一會吧，她剛分手。我

一直想一直想，終於說出來了。她也答應了，就這樣，開始了一個星

期的戀愛，告吹了！她的理由是，是因為我，她說她配不上我。天啊

，這是甚麼情況，首先我一定不是帥的人，其次，這是甚麼理由啊，

再者，我不懂怎麼說，結果分手了。如常渡日，我一直有開玩笑的說

再一起啊，她老是不答應。我以為就這樣一天我會成功。

　　有一次，我語氣心長的跟她說一大堆一直以來對她的感覺，卻沒

有再說追求的說話，我問她『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沒有找你，你會

不會找我？』。她不言不語，我知道，該是時候了，是時候放棄了。

這一次，我知道，愛，不單止是兩個人的事，更是你和你的伴侶曾經

的事。

 鬧鐘

　　『媽，明天要上學，記得叫我起床啊！』

　　她永遠不會拒絕你的無理要求，無論她要上班與否，她，都會毫不猶疑地答應你，

如同你床邊的一個小小的鬧鐘。

　　每一天的早上，母親總是板起臉，一手把我的被子翻開，然後把大吵大鬧的鬧鐘放

在我的耳邊，特別在那寒冷的冬季，更讓人受不了。無情的被子離開我溫暖的身軀，我

不得不從令人沉醉的夢鄉喚醒過來，腳踏在地上，無盡的疲倦和不耐煩充斥著不清醒的

腦子裹。往往這個時候，我也會大罵一頓，卻母親總默默地接受那無理的責備，回想起

自己起床的情境，總是心酸還有內疚。

　　有一次，我決定要自己起床來，於是我把鬧鐘調教在七時正，好讓自己能準備充足

，然後準時八 時正上學。結果不負所望，七時十分我便意識到自己的鬧鐘在響，還有一

股遠處來的鐘聲從媽媽的房子裹傳來。於是兩個鬧鐘的鍾聲傳遍了整個屋子裹，我悄悄

地把母親房子內的鬧鍾關掉，好讓她再小睡一回。霋時間我發現原來母親房間的鐘聲是

好不刺耳，日復一日被那刺耳的鐘耳喚醒，然後緩媛走到我的房間，拿起我的鬧鐘調教

到當下一刻然後放在我的耳邊，把我喚醒，每天就是被那溫柔的音樂喚醒，相比母親，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的母親就是一個把自己的時間犠牲而換取我的日常生活順利無阻

，無私奉獻的人。無論在自己出生之前是一個有否著重時間觀念的人，自我出生以後，

也要變得有強烈的時間觀念。這便是天下間所有母親為孩子奉獻的一件小事。一直在埋

怨母親無情地把自己從夢鄉喚醒的我，現在滿是後悔，還有盛著溢不出的心酸。

　　鬧鐘的鐘聲在母親的角度，是對我的一種疼愛。還有她那強烈時間觀念深深地刻劃

在我的心裹。

　　自我發現母親的苦心以後，便把母親的鬧鐘換到自己的房間去，再沒有聽見晚上的

對母親的要求，只有清晨我臨別屋子前對母親的道別。

　　『媽，我出門了，你小睡一會吧！』　

 有一天，一個畫家去剪頭髮，還帶著一本頗大的畫本

髮型師看見此情況，便問那畫家

『要不要幫你保管那畫本？』

『不用了，你可以幫我剪髮嗎？』

『可以，先洗頭吧！』

五分鐘過後，畫家安然坐在椅子上，

等著髮型師，

髮型師又問，

『想修一個甚麼樣子的髮型？』

『不知道，隨便好了。』

『要不你畫在畫本上，我幫你修吧。』

『不用，隨便好了。』

在髮型師剪髮的期間，畫家拿出大大的畫本開始就畫下鏡中的自己。

髮型師看見畫家畫好了他的肖像，問他，

『我一直在修你的髮型，你豈不是要不斷的修改你的畫嗎？』

『不用，你就一直剪，我就一直畫好了。』

『好啊。』

於是直到最後，髮型師為本來留著長髮的畫家修了一個短髮的髮型。

而畫本上的肖像，是畫家自己，而髮型，是髮型師的長髮。

畫家需要創新，所以去髮型屋剪髮，希望能在修好的髮型找到另一種肖像的風格，

同時他又不捨得自己的長髮，於是從一開始就想到想要在自己的畫本上揮筆留名，

他又發現，自己的長髮跟髮型師的長髮相似十分，

於是他又指名髮型師，畫下自己不捨得的髮型。

他，既想創新，又想復古，所以在復古的髮型中添上另一種自滿的創新。

這就是創作。
 

這幾天，我該不該後悔了？

後悔沒有把書讀好，

後悔沒有用功溫習，

後悔沒有準時上課，

老實說，我沒有像我說出來的想那麼多，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守規則的人，

你叫我用功讀書，我會，不會太久，

你叫我用心上課，我會，不會太久，

人生不覺得有點兒放縱才過得暢快，

某某常跟我說，『不要說話那麼親切，會尷尬。』

因為愛才有信心，才放膽去做，

我倒是沒有那麼痛恨自己沒有天天上課，用功讀書，

我反而比較恩惠的是，這幾年，我經歷的不多不少，

是學習。

不是要天天呆在課堂裹才是乖孩子，

人是不斷的學習才能成長，

然而學習甚麼，你可以選擇，

有時候我會問我的同學，你不外出你不悶嗎？

『不會』因為他們就是選擇當個乖孩子，

其實誰不想當個乖孩子，

只不過有時候身不由己。

 　　畢業那天，他跑了出去舞台，拿起了咪高峰，就清唱起來......

　　『他靜悄悄地來過，他慢慢帶走沉默。』

　　低中最後一年，他們不覺意就悄悄地走在一起，成為了班上第三對受同學祝福的戀人，那時如此幸福無邊。日覆一日地相相對對，午膳，下課他們總是不分開，每天的學堂對他們來說，是對感情的滋潤；每天下課的分別，是他們的秋天。

　　『只是最後的承諾，還是沒有帶走了寂寞。』然而有一天，他告訴我，明天是她的生日，已經約好了要香港最熱鬧的地方逛街，食飯，看他們都想看的電影。那天下午回來，只餘他一個人回來。然而那時候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喂，你好，我是學校的老師，你女兒....』一個老師看錯的身影，決斷地給了電話雙方的父母，了結這一個多月的感情。在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

　　『我們愛的沒有錯，只是美麗的獨守太折磨。』那一晚，他不願離開學校。我陪他呆坐在班上，久久才開口。『她說無所謂。』他說，老師告訴他，女孩聽見了要給電話父母，果斷地分了手。我才明白，每一對好好的戀人，不一定都是對方躺在床上，每夜都深想的那一位。『只要能在夜裡，翻來覆去的時候有寄託。』......

　　『等不到天黑，煙火不會太完美。』曾經有一句話說，愛情需要經過波折才能使它完美，一塊寶玉亦要受過無數的鵰磨，猶如煙火永遠在天黑時才顯得璀璨。

　　告別中三的最後回憶，是馬上來臨的期末考，然而在這個緊張的時候，他還是常常沒有回來學校，於是我給了他一個電話。『你的學習進度怎麼啦？要幫幫你嗎？』輕輕的問道。『嗯，我下年去別的學校讀書去。』他破口就說出了。

　　『回憶燒成灰，還是等不到結尾。』我問他，你捨得嗎？他沒有答我，只是沉默起來。我想，他的離開，是為了忘記一段不應該擁有，會令人悲傷的回憶。他期望的溫馨，卻永遠也等不到。他和她，最開心的日子，成為了最後的哀歌。『她曾說的無所謂，我怕一天一天被摧毀。』她小女孩經不起一時的風浪，掉下了一把教人心醒的利刃。

　　『等不到天黑，不敢凋謝的花蕾。』當他唱到這，眼淚掉下來了。

　　他想把最美的回憶，留在這一所平平無奇的學校裹。他想把含苞待放的花蕾留在女孩最開心的時候才盛放。這一切一切卻再也沒可能發生，可能只有在女孩生日的那一天晚上，才能夠把一切都放開。

　　『綠葉在跟隨，放開刺痛的滋味。』所以，男孩只能夠離開，讓一切都放在那真空的保鮮盒子裹。把一切幸福的事都掉進去，永遠永遠地收藏在他的心底裹。

　　他說。

　　一個人的過去，不是由自己來決定。一個人的未來，不是由別人來決定。

　　我問。

　　離開了，你會後悔嗎？

　　她說。

　　無所謂。

　　『今後不再怕天明，我想只是害怕清醒。』

依舊的關心你,只是感情淡了

 一切已成往事，

亦不必回味，

過去了，

隨它過去吧，

嗯，

你抱著你的愛生活下去，

我抱著的的尊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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