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一個多小時的商討,老實說,那手令與及對應話語,我也大概忘記了,主要是酒精的影響與及時間的問題,不過,當提及現況,我竟說足三小時多的東西,而內容可能完全是我房間裡的事情,那證明我並不享受現時的狀況,只是,為自己所守的道德,一直認為,不聽別人的事,也不提及之,為最佳做法。不過我最愛的酒精卻出賣了我,直到其中一個朋友回房,我也在小強房喝著細青,然而,當檯上那五個空瓶出現在我眼前,我竟想比瓶直接扔出窗外,也許真的酒精的問題,友人亦同意我的做法,於是窗外逐次傳出玻璃破裂的聲音,當聽到那聲音時,我竟是那麼的興奮,但我在做什麼?那是破壞,是與我一直掛在嘴邊的君子絕不會做的事情,然而那刻我竟享受在其中,果然,酒精,並不導人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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