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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 W 創作社相繼與林一峰、何韻詩、黃偉文合作,最新消息是薛凱琪(Fiona)將與《攣到爆》劇帝梁祖堯合演音樂劇場《Last Smile, First Tear》。兩人訪問時直言未算稔熟,但慢熱的阿祖稱 Fiona 為「破冰天使」,又觀乎當天輕鬆惹笑的氣氛,老友鬼鬼指日可待。
適逢 W 創作社主腦兼《Last Smile, First Tear》編導黃智龍也在場,便乘機問這齣劇的來龍去脈。「Fiona 常看我們的劇,又喜歡演戲,所以一早傾談合作的事,前前後後約一年多,籌備比 Wyman 的《白雪先生灰先生》更早。」除了已知的 Fiona 加阿祖,小龍也邀來好戲之人區家雯、張錦程助陣,加上同屬 W 創作社固定班底的湯駿業。
認真地玩泥沙
Fiona 因演出森美小儀歌劇團《亞卡比槍擊事件》而迷上舞台劇:「總覺得歌與戲分不開,演戲沒有配樂,可能沒那麼感人;唱歌沒有畫面,歌中角色也不突出,音樂劇場便好好玩。我們做 artist 要做宣傳,總是要穿得靚靚見記者、影雜誌,但一個歌手、演員入行的原意,不是要穿戴美麗去拍照,而演舞台劇便能提供空間,幾個月只為了做好一個角色,滿足感好大。」
這些年來,阿祖跟不少演過界的演藝人士合作,該能給 Fiona 一點適應舞台劇的心得。「我真的相信人人可以當演員,不是因為做訪問,或身邊坐了一個薛凱琪才這樣說。記得以前演藝學院有個好老師說,最好的演員是 as serious as a child play,像細路仔玩泥沙咁認真。人愈大,愈多面具、包袱,所以能夠挪開這些就是好演員。」Fiona 專注地聽,心領神會。
小龍再解說《Last Smile, First Tear》的創作模式,與何韻詩的《梁祝下世傳奇》相近,Fiona 包辦大部分演唱曲目,舞台劇以外還另出原聲大碟,對出慣碟的 Fiona 來說也是新鮮經驗。「之前做碟只有我跟監製揀歌,今次要涉及劇情與氣氛,所以未必好歌就能用。像周國賢寫了一首好好聽的情歌,但不適合此劇,便用不上。」
見過 UFO
Fiona 看過阿祖的《攣到爆》與 DVD 版《梁祝下世傳奇》,說到真正與阿祖共處,便是拍攝《Last Smile, First Tear》的海報那天,之前只能稱為 hi-bye friend。阿祖則鬼馬表示,自《886》已開始聽 Fiona,又記起兩人在張繼聰、謝安琪婚禮上見過面。「我有個朋友跟阿 Fi 一起工作。」他即時跟 Fiona 提起:「她聽你說曾有 UFO 經歷。那晚我走過去跟你說:『我都見過 UFO,所以我信你的經歷是真的。』然後便走開了。」Fiona 聽後狂笑,頻說「無聊」,原來兩人初遇有過如此神經對話。
拍攝海報之前,Fiona 以為阿祖像《攣到爆》中那麼外向。「他在台上 project 得很厲害,卻發現原來他很慢熱,我還暗暗心想:『咁 shy 嘅?』」阿祖和議:「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我的確很害羞。不過 Fiona 也是破冰天使,她知道怎樣令在場的人感覺舒服,既有溫柔的體貼,又有爽朗個性。」
阿祖期待與新對手 Fiona 合作,「當作交個新朋友」,Fiona 忽然當起記者,反問阿祖一個問題:「想訪問你,假若你接一個劇,而女主角是你心目中的八婆,你會怎辦?」阿祖笑說:「八婆算是 mild 了。以前也因為覺得 channel 不對而推劇,免得大家麻煩又辛苦,我會不開心,會落閘。」Fiona 點頭:「舞台劇慘過拍戲,經常面對面,避也避不來。」阿祖補充:「彼此交流不到,好痛苦,況且沒有信任亦肯定演得不好。」
上一次眼淚決堤
《Last Smile, First Tear》寫兩個受過創傷、價值觀全扭曲的人,偏偏走在一起,相濡以沫,因此 Fiona 與阿祖也極須默契。Fiona 在劇中連累兒時好友過身,自此拒絕與世界接軌,遇上被母親拋棄的阿祖,他為了能無限次重溫小時候與媽媽逛超級市場的美好回憶,長大後自欺欺人到自己開一間超級市場,活在假象中。
兩個角色都是把秘密藏在心底的人,現實中的他倆也非常口密,就算最親的人也未必知道他們的全部。Fiona 儼如「秘密收藏家」,裝滿自己與朋友的私隱:「我就快死,收收埋埋太多自己和人家的秘密,好累,好想爆。所以我好喜歡演戲,讓我有機會發洩。比如說我失戀,總不能在你面前哭個不停,我還要工作,演戲就有這空間。」阿祖同樣不乏知心好友,但也認為信任對方,不一定要把秘密傾囊相告。
滿肚鬱結,總有眼淚決堤的一日。說起上一次流淚,阿祖很坦白:「兩個月前吧,我大哭通常是喝醉之時,所為何事未至於記不起,但又不太想記起。我不太介意在人前狂喊,有時會抱着別人哭,只是不想令人擔心。」Fiona 則很執着,不想哭於人前。「上一次大哭其實有人在場,但實在忍不住,便走出後巷。那天其實要工作,化了�菕A哭到眼影不見了,回去還要扮沒事似的,有點失策。」既然演戲是發放悲傷的方法,但願她好好享受這幾個月的發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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