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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hop of KARMA＞
by 流河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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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這裡……是啥米地方啊？」 面對著眼前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式建築物，莎月不禁張大了嘴巴，且久合不攏。 二十秒之前，身後仍然只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地。 二十秒之後，原本的空地竟然截然不同地變成了這一座建築物。 難道是我的腦袋秀逗了？是我因為過度失望而產生了幻覺？ 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這次已經是第十間了。」 再一次被店主拒諸門外的莎月垂頭喪氣的嘆息著。 一個留有案底的人，即使想要改過自新，找一個安安份份的工作也不容易呢。 每一次只差一步，當快要成功上工的時候，只要一聲稱自己「有案底」，便會立即遭到拒絕。 對方不是支支吾吾地表示要她回去「等消息」，就是當面的侮辱她。 「像妳這樣的人也想在我這兒工作？！」 莎月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沒辦法；她之所以有今日，完全是自作自受。 「不要緊，我不會放棄的，再努力看看吧。」
她再一次翻開報紙的招職版，有一個小小的招職廣告吸引了莎月的視線。 「這個……是什麼？」 小小的方格，被擠在並不起眼的角落，上面是徵聘職位的有關資料，內容如下：
谷月院徵聘工務助理一名，惟一條件：有願望欲實現者，有意者請到下址洽談工資。地址：請以身邊者聽不見的聲音默唸以下句子：
東方小姐，我誠心尋求您的協助，請您為我打開谷月院的大門。
「有夠奇怪的招聘廣告。」 莎月瞇眼瞄著那個大小不到十個平方厘米的小方格。 「簡直荒謬，報館的人都不覺得的嗎？」 莎月不以為然地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招聘廣告上，不過她卻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她又開始讀起奇怪廣告上的職位資料來。 「真搞不懂我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我大概是瘋了。」 她沒好氣地，開始默唸廣告上的「地址」，當她默唸完之後，怪事便發生了……
是我認錯了地方嗎？不、不可能，我剛才站在這兒，這兒明明只是一塊空地。 真是奇怪。 基於好奇心所使，莎月步近建築物。 建築物周圍種了幾株桃花樹，它的唯一一個入口處豎立了一座小小的石碑。 上面有三個以楷書寫成的紅色的大字： 「谷月院」
咦，谷月院？ 招聘廣告上不是就有提及過這個嗎？難道，招聘廣告上面所說的是真…… 慢著。 為什麼在默唸句子之前，我沒發覺自己的背後就是谷月院呢？ 廣告要我默唸那個句子，又是怎麼回事？ 現在我應該怎麼辦？ 「既然已經來到了，進去看一看也應該沒什麼所謂……吧。」 莎月的心「十五十六」中。 「但是，那些古怪的事，我又怎麼解釋？……如此奇怪的廣告， 都不知道裡面做的是什麼勾當。」 然後，她又想到自己已經經歷了若干次的見工失敗……不禁開始對這一次機會抱有期望。
「……總之，一有什麼不妥便立即離開……沒錯，一於這樣做。」 她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踏進了谷月院的入口。 「請問有人嗎？」 莎月在建築物的門口喊道，可是她沒有得到回應。 她發現木門沒鎖，於是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條沒有燈，但是牆上掛滿了畫像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又有一扇門。 莎月推開了那扇門，門的背後是一個比走廊掛了更多畫像，但燈也比走廊要多很多的大廳。 這兒的陳設比外面更加古色古香，活像一座歷史文物展覽館。 大廳的地板上鋪了一塊鳳凰圖案的紅色大地毯，莎月直望向前方，那裡有一張高背椅。 椅上坐了一個女人，莎月向她打了個照面。 「你好啊，我叫做莎月，是來應徵當這個……」 她瞄了一瞄報紙的招聘廣告。 「……『谷月院』的工務助理的，請問妳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女人微笑地開口了，可是，馬上也令到莎月十分困惑。 她覺得困惑的原因是，這個女人所說的是普通話，莎月一點都聽不懂。難道，她是大陸人嗎？ 這時，女人好像是注意到莎月的表情變化，她突然伸出左手，在莎月面前晃了一晃。 莎月不明白她在幹什麼。 然而，當女人再度開口的時候，莎月竟然聽到她的語言轉成了她的母語！？ 「那樣妳就聽得懂我的話了吧？不好意思，我竟然忘記了這件事……」 「廣東話……」莎月十分吃驚，「原來妳會說啊？」 「不是。」女人從椅上站起來，並整理她的長裙的下擺。 「嘎？」 「是『術』。」 女人以好整以暇的口吻說： 「妳之所以聽到我在說廣東話，是因為我在妳身上施加了『術』。」 「術？」 「簡單來說，是我令妳擁有了通曉一切語言的能力。」 「什麼？！」莎月大吃一驚。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說不定那只是掩眼法，說不定這個女人本身就會廣東話。
「妳是叫做莎月吧？」 女人直視著莎月，問。 「在更生中心的日子很不好受吧？」 莎月反射性地反問：「咦？妳怎麼會知道我曾經待過更生中心？」 「妳的爸爸媽媽跟弟弟，現在都住在美國，但是他們一次都沒有來探望妳。」 「甚至連一封信，他們都不曾寄給妳。」 「不過，妳並沒有怨言，因為妳認為，這一切都是妳自作自受。」 莎月聽著女人娓娓道出她的過去，感到很不可思議。 「妳之前認識我的嗎？」她不肯定地問。 女人搖搖頭。 「這也是術。」 莎月一臉不解的看著這個全身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女人，並看個真切。 這個女人擁有高佻而稱均的身材，一頭有如瀑布一般、又長又直的秀髮垂到她的腰際。 一雙深邃的酒紅色眸子，正以溫柔而攝人的目光向莎月直視。 「只要告訴了我妳的本名，我便可以讀取有關妳的一切；妳的過去、現在，還有，」 女人伸手撫了撫莎月的髮端，「未來。」 「真的嗎？」 「沒錯，」女人回答道：「妳說過妳是來應徵當工務助理的，是吧？」 莎月幾乎忘記了這件事，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疑幻疑真。 「嗯，是、沒錯兒。」 「這樣的話，我必須先把谷月院的規則告訴妳，妳才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工作，明白嗎？」 「明白。」 「我還沒有好好的介紹我自己跟這裡吧？」 女人在莎月面前再一次坐下。 「『谷月院』，是我的『道場』；而我，是一名『術數師』，我的名字叫東方 雪。」 女人說道： 「這裡的存在，是為了幫助所有委託者解決他們的問題。 誰來也行，只有他擁有『願望』，我都歡迎他到來這裡； 什麼都行，只要是他的『願望』，我都可以替他完成。 這裡，是一家『店』。」
莎月聽完東方小姐所說，並不感到懷疑；東方小姐對於自己的過去是如此地瞭若指掌， 已經足以把莎月對這人「是個神棍」的懷疑消去。 只是，這是一家接受委託的「店」？！什麼委託都行？！ 「那麼，你替委託者完成委託，是要收費了？ 既然是『店』，即是『進行交易的地方』了，是不是？」 莎月問道，東方小姐頷首： 「妳心水很清嘛∼對呀，妳說得沒錯。 要是妳想得到些什麼，那麼便必須先付出些什麼才行。 這個也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你便必須要知道……與遵循的原則。」
東方小姐說完了一番聽起來很玄的話，站起來，繞過站在她面前的莎月，走向大廳左側的大門處。 她把木門打開，自己走了進去。 不一會，她端著一個桃木製的圓形托盤出來，托盤上盛了兩杯熱呼呼的茶。 「喝杯茶吧，說到底，妳都算是我的客人。」 莎月接過那杯茶，由於茶太熱，所以她輕輕地用嘴唇抿著杯子頂的邊緣，小心地呷著。 「再說，這裡好歹是一家『店』嘛，為人做事需要勞 心 勞 力，要是不收取他們些許的代價， 對於身為商人的我太划不來了。」 「嗯，也是的。」 莎月完全明白，所以她點頭附和著。 「現在，好了，也許，妳可以跟我說一說……妳的願望？」 東方小姐再度在莎月面前坐下來，一副準備好聽莎月說話的樣子。
莎月聽到東方小姐問及與自己有關的事，開始有點緊張。 「嗯、嗯，呃……」 她雙手十指緊扣在一起。 「……我的……願望嗎？」 「像妳這樣的年輕女孩，該不會已經無 欲 無 求了是吧？」 「嗯……我、我的願望是，我希望可以重讀中五，完成我的會考學業。」 「為什麼？」
莎月想，其實東方小姐說不定早便知道了。不過，她既然問了，那麼自己乾脆回答她吧。 「我辜負了家人的期望；我傷了他們的心，他們就是因為對我完全失望，所以才移民到美國。 不單止因為家人，同時也為了我自己。 離開了懲教所之後，我真正地感受到……嫻姨所說的『殘酷的現實』是怎麼一回事。」 一想到自己遭受到那些僱主的白眼，她便感覺到悔不當初。 「雖然我是什麼工作都願意做，但是……其實我還是最希望可以拿到中五的學歷。 可以的話，我還想繼續升學…… 就算我當時做了那些讓她傷心的事，只有嫻姨她…依然對我不離不棄，我不可以辜負她。 另一方面，我想告訴爸爸媽媽，我並沒有他們所想的如此不可救藥， 同時，也為了我自己的將來。」 說也奇怪，莎月說著說著，話變得很流暢，完全不緊張了。 這大概是因為……她的確在真情流露吧？
「很好，跟我所知道的一樣。」 果然，東方小姐一早便看穿莎月的心意： 「我來實現妳的願望。」 「咦？」 「妳已經被聘用了。」 「啊？真的嗎？」 莎月一臉喜出望外。東方小姐把身子傾前，仔細地打量著莎月。不一會後…… 「雖然現在還 不 行……不過，我對妳非常有信心。」 「東方小姐…？」 莎月疑惑的望住東方小姐，東方小姐把身子移回原位，又道： 「妳的願望是重讀中五，而我願意替妳支出妳這八個月的學費，以及一切雜費。 所以妳需要付出的代價是，留下來當工讀生幫我忙。 這項條件，妳接不接受？」
對於莎月來說，有人肯為她支出學費是最好不過的事，因為她家裡的環境實在是拮据。 雖然就算跟從小便照顧自己的嫻姨說，嫻姨一定會答應讓她去報私立學校的；但她覺得自己欠嫻姨已經太多了， 她不好意思再問家裡要錢。 然而，靠自己的話，她至少要在每一個月之內把二千元賺到手。 天啊，那是多麼優厚的條件阿！ 「而且，妳也可以住在這裡。因為我希望妳可以隨傳隨到。」 莎月一聽，答應東方小姐的條件的欲望更強烈了。 「如何？」
莎月最後下了決定。 「好吧。」 「很好，僱傭合約正 式 成 立囉。」 說完，東方小姐把一串兩根的鎖匙交給莎月。 「拿著它們，這兩根鎖匙是給妳的。」
待 續
２
「拿著它們，這兩根鎖匙是給妳的。」 莎月接過鎖匙，問道： 「這是走廊那度木門的鎖匙嗎？」 「這個短一些、匙柄是櫻花圖案的是那度木門的鎖匙，妳可以用它直接進出這裡； 而另一條比較長的，雖然妳不會用得著它來開門，但是妳必須要隨身攜帶著。」 「為什麼？」 「事實上，谷月院是個特殊的空間；它既『存在』於這裡，又『不存在』於這裡。 只有需要谷月院的客人，才會見到谷月院，進得來這裡。 現在妳已經成為這裡的人，這根鎖匙被我施了法術， 它把妳跟谷月院連繫著，無論妳去了哪裡，它都會把妳帶到谷月院。 這根鎖匙會發出金色的光，為妳指示出谷月院的方向。 同時，當妳離開這裡的時候，也不會迷失方向。 現在妳可以到外面走一趟，妳應該會發現外面是妳家的附近。」
莎月真的到外面走了一趟，她看到谷月院附近的景色跟她之前進來的時候不同， 那幢被廢棄不用的警察宿舍、兒童遊樂場，以及馬路對面的重建中的屋邨， 等等，這些都是她的家附近的景物。 東方小姐說得沒錯呢，莎月心想。 「大致上所有事情都交待好了，至於工作規則，我以後再詳細給妳說明。 莎月妳的房間在大廳右側門外的走廊的盡頭，妳可以先去準備一下。」 「是的。」莎月應畢，便攜著自己的東西，去到自己的房間打點一切。
今天，真的是「出門遇貴人」呢。 東方小姐真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今天發生的事也是……
這一天是…… 我有生以來……最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天……
而且，我以後都會在這個那麼特別的地方生活了呢……
「莎月小姐，要起床了哦！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 莎月於睡夢中突然被一道光弄醒，並聽得一把聲音在喚自己。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來，瞧一瞧床頭櫃上的米老鼠鬧鐘。 東方小姐的家裡並沒有這種可愛的周邊產品，這個鬧鐘是莎月昨天從自己的家裡拿來的。 嗯，的確是八點鐘呢。 不過……那把將我叫醒的聲音……是誰？ 那一把稚嫩的聲音……不是東方小姐的……那個……似乎是屬於一個小孩子的…… 莎月似乎還沒有睡好，反應有點遲鈍。 她開始坐在床上發呆，思索著真正把她喚醒的「鬧鐘」到底是誰。
「要換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莎月小姐。」 那把稚嫩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比上一次更要響亮。 莎月終於發現，聲音是從她的床旁邊的窗子傳來的。 那是一個身穿著洋裝的小女孩，她的個子就像一般小孩子那般矮小， 一雙大大的淺紫色眸子配合著小巧精緻的五官，好像日本漫畫裡的角色， 是屬於可愛型的長相。 她身穿的是整套以粉紅色跟白色為主、以甚多蕾絲邊作為裝飾的洋裝， 她的頭頂著一頂與洋裝同色、同樣有蕾絲的頭箍，頭箍下面的是她一頭天藍色的長髮。 這一身打扮，讓這原本已經很可愛的小女孩看起來更加討喜。 此時，她的手拉著用來拉開捲簾的繩索，微笑地望著莎月。
雖然只是小孩子，但是她的態度卻非常得體呢……現在那麼有家教的小孩子已經不多了。 接著，當莎月看到放在她床沿的一套衣服，方才醒悟過來，忙道： 「呃，麻煩妳了。」 小女孩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她說： 「不用客氣，雪小姐在大廳等妳一起吃早餐，妳換好衣服之後便去找她吧。」 小女孩說完便慢慢的步出了房間。
「嗯……啊！今天是我第一天在這裡工作啊，糟糕！」 莎月突然記起自己待在谷月院的原因，她立即以最快速度換好衣服，並出去大廳找東方小姐。 「對不起啊，東方小姐，我遲到了！」 莎月來到大廳，瞥見已經坐在桌子旁邊的東方小姐，連忙道歉道。 「不要緊，我知道妳可能不太習慣我的生活方式，我習慣每一天很早便起床。」 東方小姐指著桌子旁邊的另一張木椅子，道： 「莎月，坐吧。」 莎月立即坐下，這椅的椅背上刻畫了一只紫色、展翅的鳳凰， 其畫風精細得有如一幅出自名家筆下的藝術作品。 東方小姐拍一拍掌，有人在大廳左側的門口出來。 是剛才的那個小女孩，她身後還跟著了另一個小孩子。 那孩子長得跟小女孩一模一樣，不過，他身上穿著的卻是以黑色為主的Gothic服裝， 而配合的飾物則是他頭上一頂以蝙蝠翅膀作為裝飾的黑色小帽，雖然他看起來也很討喜， 不過他的打扮卻使他的形象多了一份恐怖感。 他們倆的手上各端著一份豐富的早餐，看著看著，莎月才發覺自己的肚子正餓。
「我不客氣了。」東方小姐似乎是比較傳統的那種人，所以遵循著與別人用膳時要打招呼的餐桌禮儀； 而莎月在這一方面倒不是太執著，不過，她也有等待東方小姐說完才起筷。 「雪小姐，我們先出去了。」那個穿黑色Gothic服裝的小孩恭敬地說道，東方小姐點點頭。 於是，他跟著另外那個小女孩進去了大廳左側的門口。 莎月好像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料理似的，最初的拘謹已經保持不下去， 她才嚐了那些菜餚一口，便忍不住讚道： 「好吃、太、太好吃了∼∼」 「妳喜歡吃嗎？妳覺得哪一個最好吃？」東方小姐微笑著問道。 「這個∼這個鋪在飯的表面的太陽蛋∼鬆軟滑溜，好好吃哦，而且啊∼ 飯的溫度也是恰到好處的……」 莎月忘乎所以的吃著，又問： 「這些……都是那兩個小孩做的嗎？」 東方小姐點點頭，說道： 「是啊，春雨跟夏雷兩個，都是在我這裡服務的『精靈』。 嗯，剛才把妳喚醒的那個就是春雨。」
精靈？！是故事或傳說中常常提到的那種精靈？！ 「可是，我完全看不出他們是『精靈』呢！」莎月道，「他們就跟人類沒有兩樣嘛， 而且又長得可愛。」 「嘿嘿∼那當然，他們兩個可是利用最高級的術法被『創造』出來的。」 「真……真的是被創造出來的嗎？」 「妳不相信？遲些讓妳見識一下。」 「那麼，是東方小姐創造他們的嗎？」 「不是，春雨跟夏雷，是我的一個陳年老朋友創造出來送給我的，他也是我的同行。」
「同行？有同行的嗎？」 莎月好像沒想到東方小姐居然有同行似的，詫異地問道。 「當然有了，而且他們我全都認識，我們這個業界的人其實也不是太多。」 東方小姐把筷子放下，道： 「擁有這樣的『道場』的人，我認識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剛才提及過的那位陳年舊友， 另一個則是『夢魅影』的主人朦上緣(1)。不過，如果講到能力方面，我認為我的那位陳年舊友， 他的能力遠在我跟小緣之上。」 「為什麼？」 「『精靈』的創造，需要用上術法之中最困難的一種，單是這一件事， 就已經不是泛泛之輩能夠做到。而且……」
莎月不解：「而且？」東方小姐道：「還是沒什麼。對了，莎月妳什麼時候要去找學校？」莎月恍惚如夢初醒：「對啊！已經八月了！那個，東方小姐…」東方小姐笑道：「再不找，便來不及九月開學了。所以，妳明天放假吧。」莎月聽了，喜出望外：「真的嗎？謝謝東方小姐！東方小姐真好人∼我以後一定努力工作！不過說起來，我到底有什麼工作要做啊？」東方小姐思考片刻，道：「其實…妳的工作並不多，就是…」莎月問：「就是？」東方小姐道：「以後洗衫煮飯、執頭執尾、淋花、掃地、拖地、打蠟…等等，原本由春雨跟夏雷做的工作，妳要幫忙分擔一些，這樣。」莎月悟道：「哦∼所以，東方小姐妳想請的，其實是家務助理，是嗎？」東方小姐笑道：「可以這樣說。」二人吃完早餐，東方小姐又讓莎月去準備明天面試的東西。莎月心裡很感激：明明東方小姐是她的僱主，但自己明顯感受到對方特別關照。
莎月回房後，東方小姐自言自語：「春雨跟夏雷的事，這家店的事，還有我的事…為免嚇倒妳，還是順其自然吧。妳該知道時，便會知道的。」
待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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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來自友人作品《夢魅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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