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幾天,新環境令我滿心歡喜。最令我感到新奇的是這裡的學校,不像我們天界所教的是如何增強自己靈力一類,而是教一些我與生俱來的知識,例如多國語言。從有記憶開始,我早已會傾聽各國人們的祈禱。
無意間,我看到了他頸後有個類似勳章的印記,像極了傳說中的希望紋章,而我胸口則長著花朵狀的光明紋章,傳說中紋印只會長在天使族裔身上,而岳並非天使。只是巧合,我只能給自己這個解釋。
岳打得一手好籃球,學校籃球場上,我總能看到他揮灑熱汗的身影,黃色的球服因汗濕帖服在身上、不時甩甩額前微濕的金色短髮,在陽光下有種令人目眩的光輝。那樣的身影讓我好嚮往,但我從來只坐在觀眾席上靜靜看著,看著他的身影,在下場時被蜂擁而上的女生包圍,看著女生們幫他遞毛巾送水。我會感到心底有股悶悶的氣,說不出來,但憋得我好難受。
我開始拒絕與他一併上下學,每次他去參加社團活動,我便一個人步行回他家。
我真的沒有魅力嗎?
坐在梳妝鏡前,我靜靜梳理自己瀑布般的褐色長髮。收起雙翼的我是個靈秀的人間女子,從別人看到我時驚為天人的表情,我知道,就算沒了雙翼,我依然顯得出塵脫俗。
我開始不拒絕男生們的大獻慇勤,因為我感覺到岳刻意的躲避我。心底有股隱隱的痛,我只是想借此舉引起他的注意。
上體育課時,我漫不經心的打著羽毛球,因為漫不經心,我扭傷了腳。
保健室內,濃烈的消毒水味刺激著我的鼻腔,耳邊雜亂的響徹著男生們的噓寒問暖,保健老師幫我包紮著腳。倏地,一抹黃色身影從人牆中擠出來,岳放大的面孔映入我眼中,「安琪兒,怎麼這麼不小心!」
焦急的語氣蘊含的責備令我感到不快,「受傷的是我,你沒必要教訓我。」我說
「還疼嗎?」不理會我的揶揄,他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腳踝,傷口傳來的疼痛另我蹙緊了眉頭,縮回了腳。
他只是抬頭深深看了我一眼,冷凝著神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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