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
>>將永遠地
>>在一起,
>>不再分開…
阿武的心牆崩裂了,由於夢兒的闖入,他願意露出笑容,和一般小孩子一樣。夢兒正是使阿武改變的最佳功臣,兩人幾乎天天在一塊,感情非常好。
只是,好景不長…
某個冬日清晨,阿武和平常一樣,準備去夢兒家找她玩,但夢兒家裡的侍女忽然匆匆趕到,迎面就是一個驚人消息。
「不好了,阿武少爺,夢兒小姐她…病了!」
阿武大驚失色,連忙隨著侍女前往夢兒身邊…
一般而言,生病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夢兒是個例外,她本身的體質極為虛弱。阿武對夢兒經常因太興奮激動而昏迷清楚得很,即使是最普通的風寒,夢兒也需躺個三四天,才會好轉。
聽侍女說,這回夢兒的病不尋常,相當嚴重。高燒持續半天不退、氣若微絲,很有可能會…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將離開人世,便要侍女找阿武來──
「不可能!」阿武衝著女僕吼道,他不要夢兒走,她是他唯一的朋友啊…
「夢兒!」趕到夢兒床邊,看見臉色蒼白如紙的她,阿武崩潰了。
「阿武…不要哭,你笑起來…比較好看喔。」雖被病魔纏身,但夢兒還是硬露出笑臉,這讓阿武更心痛了。
沒有過生離死別的經驗,即使如此,阿武是知道的,一個人若死去,自己會永遠永遠見不到對方。現在對象是自己唯一的朋友,阿武不要這樣,他不想…
「阿武,答應我…好嗎?」纖細的手伸向他,阿武立即握住,發覺它冰冷得可以。「找到和夢兒一樣的女生,這樣就能忘記…失去我的痛苦了…」
「怎麼可能會有呢…?不會有的…」就算有,仍是不一樣的人啊。
「答應我,阿…阿武,這是…我們兩人的…誓言。」
夢兒深切地望著他,阿武不自覺點了頭,便見她露出美麗的笑容,然後…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夢兒父母哭得更加厲害,而阿武愣在現場,望著仍掛著笑的夢兒遺體發呆。
「夢…夢兒…」她的樣子,就和睡覺沒有兩樣,可實際卻已是天人永隔了…阿武好久好久,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再度將自己封閉起來,不再和任何人交流,直到…剛轉來的那一天,看見正好與朋友經過的嘉兒妳…」回到現實,阿武講著,語氣很是哽咽。
這故事很感人,但我不曉得該怎麼應對…該同情嗎?還是怨恨他?
「不管怎麼樣,你會接近我,就是把我當成夢兒的關係…不是嗎?」
「不是──以、以前,剛開始是的…」阿武低下頭,接著再度看向我。「但現在不是了。」
「你說,我不是夢兒的替代品,那…對你而言,我又是什麼人?」
望著他,想知道他的答覆。
阿武雙手按住我的肩,專注地看著我的雙瞳。「妳是嘉兒,妳是…我的嘉兒。」他一把將我擁入懷。
那一瞬間,我明瞭了,阿武的心,對我的愛。
也緊抱住他,將一度想遮蓋的愛意盡情地釋放出來…
阿武把我帶到一座典雅的墓園,在一墓碑前蹲下來,石碑刻著『櫻井夢兒 之墓』四字,還掛著一張她的照片,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夢兒,我實踐了,和妳的誓言,妳可以安心了。」身旁閉上雙眼的阿武,虔誠地說道。「她叫做嘉兒,跟妳一樣是個好女孩…」
我靜靜地立在旁,似乎聽見有人在說話,很可愛的女童音色。
“嘉兒,阿武他…就拜託妳照顧了,好嗎?”
我張望四周,除了我和阿武,沒有任何人。那聲音究竟是…?
這時,我不經意瞥見墓上夢兒的照片,她似乎在對我笑。
…我明白了。
「我會的…」輕輕道。語出同時,那相片裡的人好像又露出更深的笑意。
「…希望夢兒能保佑我和嘉兒長長久久,也願妳──」
「願妳早日投胎,要當個健康女孩。」我蹲下,接口道。
阿武轉向我,笑了。他解下脖上的項鍊,置於墓上,這代表的意思我瞭解。
我們同時起身,他握住我的手,我緊緊地回應他…
歷經許多風雨,我和阿武,終於可以毫無阻礙地在一起了,永遠地…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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