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白色的房間裡,四周散發著刺鼻的消毒藥水氣味,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空氣,病床上的少年旁站著一名滿面淚痕的少女,空氣間充斥著悲傷和鬱悶,全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的心跳聲。
「棗!你快醒醒啊!嗚……」
眼皮疲累的撐開,*入眼簾的是淚流滿面的少女,亦是他一直深愛著的少女──蜜柑。
該死的……
又再次令她哭了……
「閉嘴,吵死了。」疲累的紅眸看著蜜柑,火紅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光彩,漸漸變得暗淡,蒼白的臉也少了平常的光輝,令人痛心。
「棗!你醒了!」話語一落,隨即撲向棗,深深的擁著他。
「笨蛋……有必要那麼傷心嗎?」棗看著蜜柑傷心的模樣實在不忍,不禁輕輕撫揉她的背。
「棗已經昏迷了三天啊!我好怕啊!」蜜柑垂下小小的頭顱,嘴兒微噘,眼角泛出淚光。
他把她擁的更緊,彷彿要把她融入體內,輕道:「笨蛋,我現在不是醒了嗎?」
「嗯!」蜜柑臉上頓時漾開微笑。
「棗……你不要離開我啊!我會很難過的。」蜜柑哽咽聲道。
「嗯……」棗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
對不起……
應該剩下不多時間了吧……
此刻,兩人沒再開聲說話,悲傷於沉默的環境中繚繞著。
驀然想起一件事情,蜜柑離開他的懷抱,向他說:「對了,我要找找流架──棗你等一會兒……」
剎那間,眉一顰,抓著蜜柑白皙的小手。
「為什麼要找流架?」話中滲出濃濃的酸意。
又是流架……
難道她的心中只有流架……?
寧願丟下病人不管,而為了找流架?
真是可笑……
原來我一直都是一廂情願罷了……
「呃……我要告訴他你醒來了啊,免得他還在擔心。」蜜柑被他抓著小手,不知所措起來。
「水珠,你比較喜歡我還是流架?」棗單刀直入。
突然被他這樣問,蜜柑的臉上適時轟地一紅。
「怎麼這樣問啊……你們倆都是我的好朋友啊!」蜜柑還在慒然不知的狀態下。
「那麼對你而言,我是什麼?」棗平靜的說道。
「是很好的朋友啊!不然會是什麼?」蜜柑天真無邪地說道。
沉默半晌,抓著她的手漸漸放開,轉頭迴避她那個肯定的目光,說道:「你去找流架吧……」
蜜柑不解的看了看棗,然後便邁開腳步,步出病房。
為什麼棗近來對我都怪怪的……
蜜柑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眼看蜜柑的背影漸漸消失,心扉突然傳來難受的痛楚,但這次並不是病發的緣故,是他的心真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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