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開始混亂起來了……包括我的情感。
「哥哥,你看……這封。」
早晨起來就從郵筒中換來驚訝,光拿著一封信到正在吃早餐的太一面前。
放下手中的食物,接過了信,先是看到寄件者名字微微心震了一下,但他還是靜靜地拆開信來閱讀。最後,他終於放下了信。
光見太一沒有開口,有點擔心的叫了他一聲:「哥哥……」太一此時將信遞給光,光眨眨眼問道:「空……寫了什麼?」
「……聚會,」太一淡淡地開口,「聚會邀請函。」
光不明白的問說,「什麼樣的聚會呢?」
「說是……我們好久沒聯絡了,就連幾年前的八月一日也有不少人缺席。」
「是幾日?」她問著。
心中早有數,那個不少人之中,都包有哥哥太一,但她曉得他不是故意缺席,只是不巧的每次他都有要緊的事使他逼不得缺席。只是,有時她心中會懷疑哥哥是不是因為想淡忘空而選擇不去的。
「二十四號,聖誕夜。」
看來這次太一是可以去的了,因為光沒有聽說他在那天有任何計畫,而且距離二十四號也只有不到一星期的時間,應該不太可能早理由牽拖。不過……這還是要看本人願不願意。
「哥哥……能去嗎?」
他起身,似乎是把早餐吃完了,把餐盤放進了洗水槽中,轉回頭微笑:「我會去。」
「得出門了,光、記得要鎖好門。」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從前溫柔體貼的好哥哥,這也是光很喜愛哥哥太一的原因。
「我知道,……哥哥可別又像昨天太晚回家卻在家門旁睡著害我著急了老半天。」
笑著說好,對於昨天的事他真的有些記憶不清,自己到底為何會睡著在自家門口呢?
記憶中那位神似空的少女,應該不是一場夢,模模糊糊中只記得她說了一段話,自己的意識就中斷了,等恢復時眼睛睜開的第一眼是滿臉擔憂的光。昨夜,光問著自己發生什麼事了,也記不清到底回答她什麼了。
只是在心中不斷拉起那位少女的面容,她令他在乎,原因自然是那笑靨與空實在像極,也因為這樣,他才發現,──他還是很愛著那位早就伸手不及的人。心中湧出的無限思念把他吞蝕了,他好想見她,就算為了再次確定她是幸福的笑著,即使無視她的笑顏是為別人綻開,他還是想要見她。
好疼,這幾些年,他壓抑著自己不再回憶,因為想要遺忘。
但,卻因為,零,的出現,早就在幾年前停止轉動的情愫齒輪,又開始慢慢轉動了。
「…空……」
好久,沒有因為思念叫這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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