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武!」
「那麼,再見了,阿武!下次還要唱歌給我聽唷!」
嘉兒從夢中驚醒,她從床上坐起來,將臉埋在手中,想著剛剛做的夢,她最近經常做這個夢!
在夢中,嘉兒看到年幼的自己在公園裡迷了路,她慌張的大哭,但不久之後,一個男孩子過來安慰她,並且唱歌給她聽,最後,她跟這個男孩約定,要一起去學音樂。
嘉兒一直不記得這個男孩到底是誰,但是,今晚她竟然神奇的想起,這個男孩名字叫做阿武!
嘉兒從床上走下來,她拿了幾件保暖的衣物披在身上後,便輕輕的打開房門,走出房間,她決定到校園中走走。
走出宿舍後,一股寒風迎面襲來,現在仍然是冬天,校園裡依然積著白雪。嘉兒踏著鬆軟的雪花,走過幾個孤單的雕像與枯樹,來到了結冰的池塘邊,嘉兒坐在池塘邊的一顆石頭上,看著結冰的池面沉思著。
正當嘉兒陷入沉思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踏雪聲。
「是大輔嗎?」嘉兒開口問道。
嘉兒身後之人不說話,嘉兒心想應該就是大輔吧!
「大輔,」嘉兒繼續說:「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你聽我說,你記得我為什麼要學音樂嗎?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是為了我父親而學。但是我最近突然想起來了,我其實是因為我在很小的時候,曾經被音樂感動過,那個感動我的人不是我父親,是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在我最無助時,以音樂來安定我的心,你猜那小男孩是誰,大輔!他就是阿武,就是現在人見人怕的亡靈!大輔,我現在才知道,我對阿武的感情不是因為對父親的思念,也不是感激他教我音樂,而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他,大輔!所以說˙˙˙˙」
嘉兒說到這裡,便轉頭看看大輔,但是,她愣住了,站在身後的不是大輔!
是戴著面具的阿武!
「你˙˙˙你為什麼在這裡?」嘉兒有點結巴的問。
「我好像看到你跑出房間!」阿武說:「所以跟著你走過來看看,你知道嗎,現在校園可不太安全!」
嘉兒不太懂他在說什麼,但是她還是繼續問:「你都聽到了嗎?」
阿武點點頭,說:「我都聽到了!謝謝你!」
「謝什麼?」嘉兒不太懂。
「謝謝你還記得我!」阿武說:「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繼續檢查你自己的感情!」
嘉兒不太懂,當嘉兒想問阿武時,嘉兒聽到了大輔的叫聲:「嘉兒,嘉兒!」
「他對你也不錯,不是嗎?」說完,阿武的腳邊突然冒起煙霧,將阿武包圍住,最後煙霧散去時,阿武已經不在她的眼前了!
「嘉兒,你沒事吧!」大輔跑過來問。
嘉兒搖搖頭說:「沒事,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而已!」
「喔,那麼,我們回去吧,這裡很冷呢!」大輔說。
大輔牽著嘉兒的手往宿舍走去,嘉兒一路上不斷的回頭,她不斷的看著剛剛阿武消失的地方!
˙˙˙˙˙˙˙˙˙˙˙˙˙˙˙˙˙˙˙˙˙˙˙˙˙˙˙˙˙˙˙˙˙˙
「在睡夢中,他對我歌唱;在夢中,他來到我身邊,那聲音叫著我,並呼喚我的名字˙˙˙˙˙˙」
表演廳內,嘉兒與其他演出的人正在彩排藝術節要表演的歌劇魅影,離藝術節只剩下一個月了,大家練習的更認真。
在觀眾席上,只有一個人坐在後面的位置看著嘉兒練習,那人就是大輔,這幾個月只要嘉兒要練習,他都會坐在這裡等她。
「你爸爸快被你氣死了!」大輔的身邊突然坐下一人「他說這幾個月你都不回家,公司的事情也不顧,整天窩在這間爛學校裡,是想幹什麼?」
「我本來就不想管我爸的公司!」大輔回答:「我想開一家拉麵店,我記得我有說過吧!」大輔身旁的人搖頭笑了幾聲。
大輔繼續問:「你今天丟下鑑識組的工作不做,來找我做什麼,光子郎?」
光子郎是鑑識組的組長,他與阿和大約同年。光子郎交給大輔一個紙袋說:「上次在這裡發生的命案,我檢驗了現場一些微量證物,有些東西有點奇怪呢!」
大輔拿出紙袋中的紙,紙上寫了一些物品,光子郎指著其中一些東西說:「你看看這東西,鑑識組的人說這是在腳印上刮取的東西!」
大輔看了之後,便說:「這是石油才有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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