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就潛入村裡,打探所有能知悉的消息,不放棄任何關於她下落的傳言。
他打扮如同他們一般,沒有人起疑心,沒有。
穿梭在一家酒店時,他聽見商家正和顧客聊天,好奇的靠過去。
『唉呀呀,明早我們就要去攻擊怪物了,您說是不是呢?』商家擦拭玻璃瓶,邊說。
『你說的沒錯,再給我一杯上等葡萄酒。』酒意正興,他醉醺醺的要再來一杯。
『好的。』轉頭去挑選顧客所需的酒。
趁這空檔,他上前問著這位少年郎。
『你說要去攻打怪物?是誰說的?』假裝好迷惑,他故意問。
『咦?這位小兄弟,我不曾見過你喔?』憑他交情滿村莊的名號,怎麼會沒看過他?怪怪的──……
『我一直待在屋中,很少出來走動的。』這樣說也沒錯啦,他想。
『是嗎──?』滿胡疑的望他,隨後也不想了,回答重要。
『既然如此,小兄弟,難怪你有所不知。我們現任的領主今天宣佈:家裡有壯丁者,請他們明天請到城堡前,我準備要帶他們去除掉住在最邊端的怪物。解決我們的心腹大患!!』講到這裡,他還浮現一種非常崇拜領主的神情。
沒有反應,他擔心的搖著他的肩膀。
『我說這位小兄弟啊,你沒事吧?』
他嘴裡的小兄弟──闇岳,竟然在笑,笑的讓他有些惶恐。
『……抱歉,我失態了。』是錯覺嗎?我好像在這位小兄弟的眼神中看見殺機?那人背脊逐漸發冷。
『請問,領主家在哪?我有要事找他。』
『喔這啊……你一出這門時,往右手邊會看見許多房屋,沿著房屋的盡頭有一間大的不像話的城堡,那便是他的家。』好人做到底,這時他要的酒也來了,他拿酒再轉回頭時,少年已然消失。
他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今晚──整村莊會瞬間變為廢墟。
黑暗回來他身邊,真正的恐怖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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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裡喜氣洋洋,原來是堡主要娶新娘了。
「我不要!我不要!」那位新娘極力反抗。
「呵呵……」邪笑「就算妳喊破的喉嚨,也絕無人敢救妳的!」新郎得意的笑著。
「是嗎?」她就近拿了一把利器,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妳、妳可別做傻事!」他想不到看來柔弱無助的她,會採取這麼激烈的手段。
「那就別靠過來!」她把利器抵住自己的脖子。
他還是靠過去,想要拿下她手上的利器,她迅速的往血管劃了一道深痕,大量的血液濺出來,潑灑到他以及趕來救她的──闇岳。
急忙趕到的闇岳,目睹整間都是血液的可怖景象,這影像深深烙映在他記憶中,永不消逝。
希望,崩裂……
他衝到她身邊,無法挽救音血液大量流失的她。
眼神有些睜不開,她似乎見到闇岳悲傷的眼神。
艱難的舉手,停駐在他的臉龐。
「終於能在我死亡前見到你,我──很幸福……」最後,她是滿身全是血的死去。
闇岳無神的雙眸,盯著他面前驚慌的人。
「我、我、我才沒有殺死她!是、是她自己突然、突然自殺!我、我才、才沒有逼她、她!」越說越惶恐,他拔腿就逃。
謊話!謊話!她是被你間接害死的,你以為我是那麼無知嗎?風聲早已傳遞消息給我了!
夜晚,村莊異常血紅,一位少年徒手滅掉全村莊的人,他手裡還抱著一位少女。他毀了全村的人後,即發現宙迪不見了!
卑劣的傢伙!只顧著自己逃亡的傢伙!
隔天清晨,他帶著少女的屍體,回到兩人相遇的地點,親手埋葬她。
埋好後,有種刺痛到心臟的感覺,他想到一件事,面目猙獰的往後看,果然沒錯!宙迪跑去向人求援了。
只見他譏笑她的愚笨,:
「蠢女人!妳以為我會看上妳是因為我喜歡妳嗎?才怪!只因妳是我得不到的,越是得不到的我越想得到!」
不能忍受他謾罵她,可是自己被人架住,無法動彈!
「殺了這怪物!」一聲令下,萬箭其發。
為了親手毀滅他,他需要永恆的生命。
種植在他心中是──背負毀與滅的種子。
嬌豔的花朵開出美麗的顏色,鮮紅色。
他一直追殺宙迪,直到能獻上他的頭在希光的墓前為止,他會一直活著的,不管轉世多少次,他會一直活在宙迪的身旁。
等待──摘下他首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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