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幸福啊──……】
曦賢放下叉子,手扥著腮,看著坐在對面的少女快樂的吃著他親手煮的食物。
光是看著她,就會有溫暖的感覺洋溢在身邊。
準備夾菜碰見曦賢微笑的望著她瞧,頓覺奇怪。
「哥哥,你在看我嗎?」我有哪個地方能讓哥哥浮現出溫暖的笑容來啊?眼睛看著自己身上,卻找不到所謂可以使曦賢笑出來的原因。
「妳本身就會帶給我一種幸福,知道嗎?」實在不忍心讓她的小腦袋在裝進一些疑問,輕聲說著。
「喔──」我是你的幸福?
「是的。」妳是我的幸福。
假使沒有任何變異的話,幸福的確會存在。
但──
『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擾亂。
最靠近門的雨京很快的從座位上下來跑去開門。
「有事情嗎?」露出甜甜的笑容詢問著敲門人。
在門外是一位藍髮男子,俊美的臉上擒著一抹獰笑。
察覺到些微異常,他笑的似乎嫌太詭異;雨京趁他還沒動手時早已溜回曦賢的身邊,不止的發顫。
雙手放在她肩上,安撫她的精神;將她拉至身後,碧藍的眼戒備的盯著他。
「嗨,這不是我弟弟曦賢嗎?真巧在這裡碰見你。」大步跨進門檻,雙手環著胸,一副真是碰巧的神情;可是他知道,這不是存然的恰巧,他是來帶走雨京的。
下意識的護住雨京,不讓他接近碰觸她。
「哎呀,有必要怕成這樣的嗎?」挑眉,玩笑似的口吻。
果然,不管躲藏多久,總有那麼一天,會被找到。
我們只是想避開你們啊,從來不曾妄想有掌權的一天,為甚麼你們還不放過雨京,她祇是個單純的女孩啊。
難道,非得要趕盡殺絕才能安心是嗎?
太可悲了。
曦賢不語,靜靜的盯著他,深怕他有什麼動作。
「虧你還是位十歲就當上國家級的頂尖魔法師呢。」
十歲就當上魔法師?雨京抓住這句話,抬頭問著他:
「哥哥,你十歲就當上了魔法師啊?」好厲害喔,眼睛閃著星星。
一聽見她開口叫他哥哥,站在門邊的霖治有一瞬間呆滯。
而後,他忽然笑了。
「原來她叫你哥哥啊……嘻嘻……」彷彿聽見世紀最好笑的笑話般,笑的合不攏嘴。
他為什麼要笑?雨京不禁胡疑,她叫他哥哥是很平常的事情啊,為什麼要笑?為什麼?
「你們根本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冷冷拋下這句。
咦?雨京眼睛睜的大大。
曦賢的眼神忽然有瞬間的停頓,等到他恢復的時候,雨京已不在他身邊而是在霖治的手中了。
「你放開我!」順手蟈了一掌給他,力道不大不小卻恰到好處的在他臉上留下紅印。
見到這麼一位小女孩在他臉上留下印痕,他壓抑下的火氣也慢慢上升。
「真可憐,原來妳什麼都不知道啊。」極力壓住怒火,他可憐的說著。
「不要說!」曦賢失控的叫著。
「呵呵……我偏要說,可憐的小女孩,妳根本就沒有兄弟姊妹,哪來的哥哥呢?」
還在努力捶打他手臂的人突然停下動作,機械性的轉頭回去問著他。
「哥哥,我們真的沒有血緣嗎?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他不敢說明。
「看來不敢說是不?我來替你說吧,那是因為妳是這國家前任王者的女兒,那王者在死亡之前給他的命令。」
雨京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低頭不語,顯然默認。
「這下總該明白他為什麼待妳如此好了吧。」
聽完他的敘述,她這麼說道: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為什麼沒有血緣會很重要的呢?我只要有哥哥就好了,就算我們沒有血緣的牽絆,但我只要有哥哥的陪伴,就足夠了。」說完的下一秒,霖治與她憑空消失在曦賢的眼前。
──也好,反正我只要有哥哥就好了,我不要其他人,只要哥哥永遠陪伴在我身旁。
腦中的記憶隱約聽見,這麼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