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圍觀的小孩嚇著的盯著打人的小雨京,他們只是想要玩玩她而已呀,用得著真的出手打人嗎?他們只是玩她,有錯嗎?
小雨京掉頭離去,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再打人,怎料那位被打的小孩趁她防備不及撲上來,似乎使想要回敬她剛剛的招待。
『我打給妳死打給妳死!!!』他隨手抄起一本厚書,直往她頭頂擊落。
沒預想到的是──她身手比他還要來的靈巧,一瞬間閃過凶器,來到他身後。
『背後偷襲,你是不是很久沒找人打架?亦或是非常非常的討厭我?』似笑非笑,童真的臉龐染上些許怒意。
一語道中心事,不甘心的小孩又要對她行使危險攻擊。
『哼!對啦,不管怎樣我就是討厭妳,尤其是妳哥哥,乾脆通通死死去好了!!』
小雨京快速的賞了他第二印紅通通的巴掌。
『啪!』這次是在右臉頰。
『剛好一左一右,很公平的。』冷笑。
『妳、妳、妳∼∼!!哇啊啊──』所有想罵人的隻字片語全化為哭聲。
『再見,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轉身回頭猛然怔住,一臉陰沉的曦賢好像目睹一切。
『哥-』她不敢看哥哥那想要殺她的眼神,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現下恐怕已經是被殺的好幾次了。
『雨京,過來。』簡單的幾字,已叫人膽戰心驚;雨京不敢違逆他,順從的走過去。
『道歉。』冷然的吐出幾字。
她忍住想哭的衝動,回首向蹲在地上的小孩道歉。
『對不起。』
但是,那位小孩心有不甘,在雨京低頭道歉時揮了一拳。
很重很重的一拳,還來不及倒下,她已被曦賢抱住。
『你──』曦賢發怒,他狠瞪出手的那位小孩。
『是她、她之前有打我的,所、所以我才、才打她的!』理直氣不壯的辯解。
陷入昏迷意識的她,只記得哥哥生氣,後來的事全迷糊,記的不很清晰。
當從昏厥狀態醒來時,已是隔天清晨。
『我在家裡?』起身想要下床,發現有人睡在她的被上。
原來是徹夜照顧她,直到前幾刻鍾才敵不過睡魔侵襲而睡著的曦賢。
張著圓溜溜的眼瞳,她覺得很訝異,頭一回看哥哥的睡容耶!
撥撥他的瀏海,專注的看他的臉龐。
記得哥哥總是比她早起比她晚睡的呢,她一直都沒瞧過哥哥的睡容,真幸運∼☆
曦賢因為她的動作而轉醒。
『妳醒了?』陽光忽隱忽現,不時落在他的藍髮上。頓時,覺得他長的很像圖畫書上看到的天使。
『好像天使。』
『嗯?』好奇怪的回答。
『你好像,天使。』
微楞,他撫摸她的頭。
『對我來說,妳才是天使。』
『我出手傷人,你要罵我嗎?』想起昨天的事情,不安的問。
曦賢假裝很生氣的說:
『我不會罰妳,但我會叫妳去抄書。』盛怒的口吻。
『不要啦∼』一聽要抄書,雨京的臉馬上整個垮下來;上天到底是對她好還是不好啊──人家做錯事是被罵怎麼她偏偏就不一樣?她是抄書耶!哥哥的書又都那麼厚厚一本。
『不要也得要,去吧,歷史那本。』完全不被她的哀求所動搖,指著放在書桌上的那疊書道。
自知錯在先的雨京,唉聲嘆氣地找出那本歷史,正拿出紙筆開始寫下第一字,曦賢想起什麼似的說:
『別去上學了。』
『!別去上學?』怎麼可以,她才剛第三天上課欸。
『嗯,我們又要搬家了。』
『我的關係嗎?』
『算吧,反正我不想妳去打人又被人打。』那種椎心刺骨的經驗,可不想要再有了。
『可是──』
『好,就這樣拍板定案,不可偷溜出去喔。』最後一句加重口氣。
目送他離去的身影,她心中其實有點高興。
哥哥,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回憶完──
「那次應該是我最可怕的一次吧。」聊著聊著回到家門口,雨京笑著打開門把。
「也是妳抄到手酸的時候。」憶起當時的情景,不免笑出來。
雨京那時抄的手酸的很,偷跑下來休息吃東西被他逮到時的作賊模樣,現在想來還覺得很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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