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京,妳可以出來玩呀?」一開門,就是雨京的笑容,神太意外的說。
「嘿嘿,」笑幾聲「憑我強韌的抄寫功夫,幾天就好啦。」很強韌,強韌到這本足足是抄寫一個月多。
「是嗎?」神太偏頭想著,他記得很清楚的呀,雨京明明就抄了快一個月,怎麼還說很少的感覺?
難不成之前的更恐怖嗎?他的頭冒出很多黑線,背脊吹來一陣又一陣的惡寒;雨京春風滿面的一逕笑著。
「欸……雨京,妳最慢抄完的是哪一本?」
「這個嘛……好像半年吧,那是一本記載所有歷史的書,很厚,字又特別的細小,而且紙也是屬於最薄的那種。」瞧她說的挺輕鬆的,聽的人可是全身在顫抖。
「那該不會是妳有生以來最討厭妳哥的時候吧。」八成是肯定。
雨京笑著搖搖頭,:
「不是,我從來都不討厭我哥,他處罰我永遠都是有原因。」
「喔──」
他背後冒出一顆小頭,是神光。
「雨京,妳可以來玩啦。」她很快樂的拉著她的手。「天空也有來喔,我們一起玩吧。」
最後一位少年,將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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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神光大力的向踏往歸途的雨京揮手。
「嗯,再見囉。」紫色長髮順著風勢,飛著。
輕快的步伐,正如同她現在的心情一般。
今天神太的問題讓她想了很久;她並不討厭她哥哥,相反的,還很喜歡跟他在一起。
但是……這種喜歡跟那種喜歡又有點點不一樣;總之就是有點奇怪,卻講不上疑點在哪。
思考之際,已經遇見出來找她的曦賢。
「雨京,玩的有點晚囉。」
「有嗎?」打死都不肯承認的笑容。
「沒有嗎?」指指斜去一半的夕陽。
「我沒看到耶∼」裝傻。
「反正我又不會叫妳抄東西了,一種教訓一生只要一次就好。」曦賢牽著她的小手,露出像兄長般的微笑。
「喔──」雨京跟他並肩走著。
黃昏時分,鳥兒要回家,小小的黑影滑過天際。
很安靜地走著,雨京耐不住寂靜,她眉飛色舞的講著今天的事情。
「哥-我跟你說,今天神太問我一個問題。」
「是什麼問題?」
「他問我說我會不會討厭你叫我抄東西啊∼」
「那……麼,答案?」突然停頓口氣,心中很害怕雨京說出討厭的詞來。
「我不會討厭啊,我這麼回答他。而且我很喜歡跟哥哥在一塊呢。」秀長的紫髮,飄浮。
理理她散亂的髮絲,接口:
「然後呢?」
「我想起我抄歷史的事來。」仍然笑著,彷彿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
「是那次妳跟人打架的事吧?」記憶猶新,他很清楚雨京是為什麼打架。
「我有沒有講過我那次打架的原因?」
「沒有。」笑著說謊,就算已經知道也無妨,雨京想要說的話就讓她說吧。
「那一次是因為──」
回憶中──
『沒有父母的小孩!我們才懶得理妳!』為首的小男孩,做作的甩著他那不知有多少天沒洗的頭髮。
『……』哥哥說不可以因人家的這種話而吵架,切記切記。小雨京在心中默念。
『不敢回話是吧,難道怕我不成?』繼續用挑釁的語氣,試圖激怒她。
小雨京不屑的準備掉頭離去,哪知那不怕死的小孩說了一句令她的內心撩起怒火的語句。
『我看妳哥也一定會被妳這種小孩剋死的!哪有人一出生就死了父ㄇ……』一拳揮過他的臉頰,憤怒狀態下的小雨京,惡狠狠的看著他被打歪的嘴臉。
『不可以這麼說!!!』
挨揍的人,根本就是存心想氣她。
『我偏要說!我偏要說!妳哥會因妳而ㄙ──』火辣辣的巴掌印,在他臉的左邊留下橫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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