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三,期待已久的〔書晴.寫意〕出版了!雖然沒做編輯有一段頗長時間,但仍期盼萬分,始終對它繫有解不了的情意結,也是我文章屢見成長的地方呢。而當中有一篇的才子寫的前言及忠告使我重拾記憶,以前上寫意港時他曾說過要寫上乘的文章有四道準則--加、減、乘、除。後來因種種因由而忘卻得一乾二淨,現時難得重現眼前,還是快快記下,免得再次過目即忘呢!至於這本〔書晴.寫意〕我會好好珍藏且不會把它弄皺,畢竟是可能我離校的最後一本呢,或者吧?
節錄〔書晴.寫意〕:
寫作最初都是莽莽撞撞的。讀多一點又寫多一點,步履逐漸穩當仍然樂在其中,就會開始追慕文筆通暢、精煉,以至奢想可以驚風雨泣鬼神。我就是這樣死心不息,繼續天天翻書、四出尋覓名家開示;一旦提筆,勉力斬荊伐棘開山闢石,有時不免擱筆喪氣,待得滿手滿紙都是厚繭的時候,竟隱隱撫觸到書寫上乘白話文的鎖孔刻紋,其中四道,我名之「加、減、乘、除」--
「加」文言元素:當今白話文的前身是千錘百鍊的文言,博大精深的中華智慧借它得以流傳千年。古漢語是我國語言的靈魂,是現代漢語的根,白話文有文言滋養才能靈活爽利。
「減」惡劣外語:文言之所以變出現代白話,因為西學東漸塑造了新的語言肢體,故此精通外語(尤其是英語)就能讓白話傳意淋漓盡致。不過,硬生生擠進來的外語句充斥書市民間,辨認得了就要立刻減用避用。
「乘」文體特點:為了學懂語言和創作我們習慣把文章解,然後為各部件貼上文體、手法、派別等各式各樣的標籤,那是由果溯因的一廂情願;創作應是初問的混沌,擴張時若能溶忘標籤,生成時就能面面俱圓各花入各眼。
「除」雕飾斧痕:創作令人念茲在茲費煞思量,愈謹慎愈見雕琢斧鑿之痕,文章寫成後若能小針剔刺大刀削枝,刮垢磨光盡除雜質,那就渾然天成,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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