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
我漸漸醒來,發現身上一直刺痛,我們都回到房間的大廳,我的臉向左望右看尋找哥,原來他也昏迷了!
『哥!醒醒吧!』我拼命搖他的手。
哥漸漸睜開眼,可是第一眼看到我馬上向後走,右手抓住配劍的劍柄,有敵意地問:『你是誰?』
『我是你弟弟啊!』我大喊。
『我弟弟?我弟弟不是妖怪!』他拔出劍向我揮來,『速手就擒吧!妖怪!』他揮一揮又是一劍。
不知道怎的,我的身體好像比以往輕盈,一跳就跳上書柜頂,可是書柜頂卻裝上了照妖鏡。我平時可不怕這種爛銅爛鐵,今天竟然被這種刺眼的光給嚇着我拿起這鏡子,照了照自己,几乎嚇個半死,立即從書柜頂摔下來。我忍不住指向鏡子大喊:『啊!這……這妖怪……』
紅眼睛,尖耳朵,尖指甲,長尾巴……只有部分像我嘛!我又驚昏了。
我再次醒來,發現身上貼滿符咒,動彈不得。哥坐在我旁,眼睛帶有絲微傷感,我無法理解他的心情。我們家族,是除妖家族,當然見妖必殺。
『哥!』我顫抖地張開嘴,『你……殺了我吧!這樣……就不會危害人類。在某一天,我一定會失控的……』
『不!不要!』哥激動地渴住我,我嗚咽地說:『那該怎么辦?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哥邊抹拭着淚邊問:『你是怎么變成妖怪的?』
我回答:『那時侯有一隻狐妖衝來,我用手臂擋住,可是不知道咋的,牠竟然被我的手臂吸進,醒來時,就像現在的子。』
哥用右手托起下巴,正思考的樣子。
『我有一種易容術可以教你,但一般人只管用十個小時,我想你會比一般人用長一,兩個小時。不要紧吧?』
『我可以的。師傅!』我說,『但是,能不能先把符咒解開?』我望着自己被各式符咒·結界所包圍的身體,非常無奈。
『啊!是啊!起!』符咒全都從我的身上飛回他的身邊。
當哥哥教完我咒語,我還嘗試時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咚咚咚……
外面傳來人聲,非常熟悉的聲音:『行了嗎?已經十分鐘囖!需要我破門嗎?開學典禮要開始了!』是魏蠲嗎?
我馬上使用『易容術』,才走向門前開門。
『進來吧!』我打開門,只見小姐驚訝地望着哥和我。
『怎……怎麼會有兩個阿虎呢?』馬上嚇暈。
哥瞪着我:『還未學滿師就想出來混,找死啊你!
我把小姐抱進來,說:『那要怎樣才能解咒啊?』
『只要把最後一個字『變』改為『回復』便行!』哥邊把小姐抬上了我的牀。
我終於漸漸熟練了這種法術可以純屬運用。
小姐也終於醒了,她把我們帶到開學禮的地方。說來也怪,為什麽我們和其他人去的地方不同呢?我們走到一扇門前,小姐推開門,一道刺眼的光射過來,我用手微微擋住一點光。
忽然在『麥克風』傳出了一把熟悉的聲音:『這個就是我們的新任學生會會長/副會長/會員……』我嚇得不知所措,真想拔腿就跑,逃離現場。可哥哥在我面前,向我微笑,拖着我的手向禮堂台上走去。在燈光的照射下,褲子上的『副』字徽章顯得份外奪目。
我走上台上,真是嚇壞人。舉目四望,台下數百雙眼睛正看向自己。有憤怒,有喜悅(當然不是向我的),有傷心(誇張),有無情……
有人在台下大喊:『有妖氣!』
人們見況,拿起武器尋找起來。『在這�堙I』一位女生站起來,拉起弓和箭指向我,她的箭更插了『加料』的驅魔符咒,真的有置我於死地的feel。
我自小有哥沒有的淨化能力,因為力量太強,曾有過失控,所以祖父和他十多個弟子在我失控時封印了這種力量,而那個咒,就在我左手手臂。現在,我已經和狐妖合體,變成半妖,那個封印好像已經在那時被解除。
我拿高衣袖,看着封印。看來解除了封印真的比以前舒服多。我舉起左手,眼看箭已就近,左手已經張開了結界,箭停留在半空,符咒漸漸被我淨化,變黑,燃燒,消失……
『我看他並沒有問題啊!』
『難道是慕娜出錯!?』
『怎麼可能……』
……
一旁的人紛紛討論。
眼看台下議論紛紛,我拿起麥克風,放下手袖臉帶略絲微笑:『我本來也是人類,可是……』我的笑容頓時僵住,低下頭,『在途中出了點意外,令我變成了半妖……』
……
台下頓時鴉雀無聲,是同情?是等待?還是……大家明顯都靜了許多,都是在沉默?
————————— 後記 ——————————
此作品自本人所作,那麼我即原作。我作了這篇『記憶』已有半年多,惜還未完成,現在才打了本子的六份之一(可能沒有),所以請忍耐 。
主角們的部份經歷我曾身處其中,他(馬)所擁有的符咒是我在弄傷右手後,留有疤痕所想出的靈感(好像用錯字),奇怪的靈感竟想出一部我認為是一生中的第一部長篇小說,雖然一開始錯字還比對字多,但在打上電腦前作出修改,幸運的,沒有人臭罵我打錯很多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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