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做“大地”的人開始回顧。 “是啊,那本破舊的小冊子,紅色頭髮,《心形盒子》,Grunge特有的重鼻音。從陰鬱的開場走到狂放的高潮,柯特·科本用自己的聲音和心血演唱屬於自己的歌曲。而我們則在他喃喃的自語中發現了另一個美妙又飄忽的世界。” 親
愛的“大地”,我記起你的記憶了。嘿,那些出生於上世紀70年代的人們,那些成長於上世紀90年代的人們,那些曾被《Music
Heaven》帶入大洋彼岸的美妙的音樂、沉重的哲學、憤怒但不羈的朋克的世界裡去的人們,我記起你們的記憶了。我記起你們曾與我們一起,埋首於紙盒子裡
的打卡碟,用兩塊九毛錢去買回一張翻錄的錄音帶,穿上一件法蘭絨的格子襯衫,留兩頰幸福的山羊鬍子。從北大到川大,每一幢女生的宿舍樓下總會有一個抱著吉
他的男孩子,他高唱著《About A Girl》,他的書包裡藏著打算送給心上人的《Unplugged in New
York》。你要知道,這盤“不插電”是每個“哈涅槃族”的“聖經”,正如每一個苦練吉他的男孩子都必須要經過《Smell Like Teen
Spirit》。
於是,當音樂評論人張曉舟經過倫敦希斯羅機場,翻開《NME》的Nirvana紀念專號時,他恍恍惚惚地這樣說道:
“這個人,這個毛衣很漂亮的人,自殺了。又一代人在涅槃,又一代人成了老妖精。”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這個人,這個眼睛很漂亮的人,自殺了。 柯特·科本,曾經崇拜過這個人的無數中國青年人的牆頭,大多曾貼有這樣一張肖像。那是他的頭顱,金發,溫柔甚至透出羞澀的微笑,一雙湛藍得毫無一絲陰影的眼睛。
這雙眼睛在10年間打動了無數細膩且感傷著的中國青年的心,然後便和那個喃喃自語的絕望的歌聲一起構築出柯特·科本的世界。 Keven,一位漂泊過大半個中國的英文歌手曾這樣說道:
“柯特·科本是一道牆。如果能越過他,也許你能成佛。如果越不過,那你是一個真正懂得他的人。我曾聽這個枯瘦如柴的上海用呢喃的鼻音演唱《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這是他最喜歡唱的柯特·科本的歌,我懷疑這也是某種追問,一種對於死亡與終極的無法找出答案的追問。 Japa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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