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大抵有兩種人:一種人屬於精神和靈魂,另一種屬於經濟和物質。文人自古以來當屬前者。並為一種精神不懈追求而樂此不疲.
𨪜
這個世界還能甘守清貧的人不多了。浮躁的社會,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物慾的氣息,甚至曾經熟悉的面孔在經過物資的過濾之後,你可以看見泛起摺皺的皮囊中靈魂正在淡化。甘守清貧的文人在陶淵明的"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詩句中緩步而行。文人真的能甘守清貧嗎?此話不盡然,要看一個人的境界。曾有一位寫文章的朋友離異後被一富婆樣中,聲言與其結為連理後必贈別墅轎車,按說這是天上掉陷餅的好事,怎奈這位朋友語出驚人:“我不會與她結婚,更不會出賣靈魂!”其時,這位朋友至今還在租房度日。此言讓人頓足嘆息者有之,讓人不屑而嘲弄者有之。我想這就是文人的清高了。
𨪜有時候我也並不能理解這些讓我們尊重的純粹文人的思想,如已逝的路遙先生的境遇就很讓人心酸。西安《女友》雜誌社的老記們前往山區探望路遙先生的母親,走進低矮的草房、掀開破舊的鍋蓋,老人的午餐竟是兩塊甘藷。想起路遙先生留給後人們的精神食糧,感動之餘不免嘆息呀。
𨪜我身邊的朋友中,倒真有幾位作家。他們性情至真、天真無邪,在世俗這人對他們的行為和思想都是不能理解的。可以用“大隱隱於世”來評價他們嗎?反正我總感覺和他們在一起心爽氣順,陶冶情操。我尤喜於他們在一起飲酒,自古以來不會飲酒的文人極少。要選文人飲酒代表當屬李太白——斗酒詩百篇,其勢何等瀟灑!後來的文人們也都善飲,酒能激發創作的慾望,更能使本來就活在精神世界中的文人們如痴真醉。和文人們飲酒不必考慮酒場上的偷姦耍滑,能喝多少喝多少。雖然豫東有句方言:酒是七孫,誰喝誰暈。但是暈了好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暈了更能見其真性情、真面目。飲罷,善書者大呼筆墨伺候;善呤者藉酒興賦詩一首;善畫者草草幾筆大寫意更是自在愉悅。俗人會以為是群瘋子。是的,在他們看來,道貌岸然、虛偽做作才算正常,卻不知藏去人性本來的面目而在塵世中扮演另一個自己,累不累呀?當下有一句較為流行的口頭禪:活的真累!我相信這倒是一句真話,每天早晨戴上面具如卡夫卡小說《變形記》裡的主人翁一樣,扮演一個自己不情願扮演的角色,只有在夜晚來臨、趁著漆黑的夜色撫摸屬於自己真正的靈魂,豈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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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是清貧的。物資上的清貧讓一些文人開始不斷尋找改變生活條件的最佳生活方式,同時也對物資價值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變。但不管如何改變,文人骨子裡的東西是不會改變的
𨪜𨪜——清高和自負。如果你真的走近這些文人,並沿著他們的靈魂行走和欣賞,你就會理解,文人才是人類精神世界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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