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在想,
為什麼活著就是這麼累?
恐懼、壓力、不被人理解、誤會、要有責任感........
開心的時間完全沒有,
我每天24小時裡的十億分之一也沒有,
即使我臉上是笑著的。
Stephanie Yu 無故對我冷淡,
令我異常害怕,
不知為何, 好怕她不理我,
Cissy 說是可能只是她心情不好, 叫我別擔心,
能不擔心嗎?
班上除了Cissy 和Tiffany Ong之外,
只有Stephanie Yu一個稍為令我信任的人,
現在連這僅餘的人也疏遠了,
叫我如何是好?
想起Karry說我很多時候看上去好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能開心嗎?
那Pricilla Kwok這樣不懂尊重別人感受,
這又說不行那又說不行,
她明明簽了名, 偏不承認,
要我重新再畫,
今天卻說太遲了:
「你要是有心讓我看, 你早就給我看了。」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呀?
你這麼能幹你替我畫不好?!
不知是我疑心大還是怎樣,
總覺得別人在說我,
就算我對他有多好。
我越來越肯定我是林黛玉的化身了,
雖然我文采樣貌比不上她的百分之一,
我從小體弱多病, 身體羸弱,
從會吃飯起就吃藥,
心無城府,心直口快,
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人了,
我自認是沒機心的林黛玉,
人人偏都向最有野心的薛寶釵那靠,
我唯一和林黛玉不同的是,
我死的時候不會有紫鵑和賈寶玉等人為我流一滴淚,
怪不得我第一次看《紅樓夢》就和林黛玉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們以為我不想死嗎?
如果我自殺的時候不會疼的話,
我早就自殺了。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游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粘扑繡帘。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著處,
手把花鋤出繡帘,忍踏落花來復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哪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初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几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煞葬花人,
獨把花鋤偷洒淚,洒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儂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愿儂此日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抔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不教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 《葬花詞》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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