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你還是避開我嗎?」允浩一早就在飯桌上問
因為昨晚的關係飯桌上就只有允浩跟在中
「沒有」在中簡短的答
允浩沉聲的問「那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對你應有的態度」在中冷冷的答
允浩嘆一口氣問「我們一定要這樣子嗎?」
「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在中仍然是冷冰冰
允浩搖搖頭的問「為什麼一定要那麼執著?兩年前不要說過不報仇了嗎?」
「三年前是三年前,現在就不同說法了」在中說…兩年前真的是想因為眼前的人而放棄…但可惜…同樣是眼前這個人親手斷送了這一個機會
允浩知道這個問題他們兩人是不會有共識的了只好問「金希澈呢?」
「累壞了」在中答
允浩好奇的問「究竟庚中了什麼毒?」
「不是說過不要上來的嗎?為什麼不聽」在中不答反問
允浩笑笑的答「”延心”」
在中明白的點頭,肯定是韓庚哥知道那藥不是”思憶”而是”延心”就急著來找哥…不過這樣中毒了可能反而是一件好事吧…
「究竟是什麼毒?」允浩不死心的問
在中無奈的說「靈山獨有的毒,為了防止外人進來」
允浩就奇怪的問「那為什麼我沒有事的?」
「你一定要尋根究底嗎?」在中皺眉頭的問
允浩聳肩說「你不想答可以不答」
在中再沒有理會允浩,吃完早飯就去看韓庚
咯咯——
「進來」韓庚在房裡面說
在中伸手推開門後問「韓庚哥你還好嗎?」
「本身就不知道什麼事…應該沒事吧!」韓庚笑著說
「來吃點東西吧」在中放下早飯在桌上說
「澈呢?」韓庚問
在中笑著答「在休息」
「為了救我很累了吧」韓庚說著就開始吃飯了
在中在心中嘆了一口…想不累都不行吧…昨晚如果不是他扶著他他可能連走都走不動呢
「昨晚那藥的顏色可嚇死我了」韓庚不知在中心中所想就笑著說
在中輕輕的搖頭,他心知希澈喜歡用顏色的深淺去區別藥的強弱,昨天那碗藥….「你還沒見過淺綠色,淡藍色,深紫色的,我想你還是第一個病人有勇氣去試」
「我想沒有人會敢吧!」韓庚好笑的在想,要是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有勇氣去試那種恐怖顏色的藥
「師父,他是哥試藥的人」在中笑著說
韓庚想了想後問「其實你師父是什麼人?都沒有聽你們提起過」
「不就是一個老人,沒什麼特別.那天是師父救了我們,之後就跟著師父了」在中答…就是那天,跟哥一起答應了做師父的徒弟,立下血誓…然後就是這一個局面了…
韓庚本身還想問什麼,但話到了口邊卻問不出來
「你是不是想問哥到底在想什麼?」在中了解的問
韓庚尷尬的點點頭
「你放心,如果哥對你真的是再沒有情就不會放過你大伯了」在中說,然後在心中加了句:更不會救了你
「但…希澈好像還在恨…」韓庚沒信心的說
在中搖搖道「你一來不是韓守禮的親兒,二來我們從沒有將那仇恨加諸在你們身上…我雖然不知兩年前你們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想哥介意的只是那件事罷了」…因為…可能…其實他自己都是一樣
韓庚若有所思了一會後問「那你跟允浩呢?」
「可以放過你大伯…卻不可能放過那兩人呀」在中淡然的說
「為什麼一定要報仇,你們之前不都是想過算的嗎?」韓庚不解的問
在中笑笑的說「你們兩人真的是兄弟,他問完到你問….哥最後是捨不得呀...」,轉過身在門前小聲的說「愛著所以想放棄…恨著所以想要報復…當愛到不愛了,恨到不恨了…之後卻發現人生中只有一件事是永遠都忘不掉——就是二十年前的滅門之仇」
「讓你大仇得報又如何?你就等著做他的殺父仇人嗎?」韓庚急著問
背對著韓庚的在中露出苦笑說「對,等待著那一天的來臨,這樣一切都完結了」,說完就行出房門卻想不到…
「真的那樣希望嗎?」允浩站在門旁問
在中望著允浩挑眉說「你難道不知在別人家中偷聽別人說話是一件很不禮貌是事嗎?!」
「難道真的要行到那一步?」允浩痛心的問,他真的不想跟在中有舉劍相對的一天
在中微笑的說「你認為到現在還會有轉機嗎?」
「為什麼不能停手?金希澈都放過了伯父,你為什麼還不願意放棄?」允浩問
在中低下頭沉聲的問「你覺得你父親跟姑母可以跟韓守禮相比嗎?你要記得殺我一家上下五十多口的命令可以由你那個父親親口下的」
「難道你真的是想殺了我父親後成為我的仇人嗎?」允浩痛心地問
在中點點頭說「對,之後只要你來殺我就可以了」,說完在中就往樹林中奔去,留下一面不解的允浩,允浩心知肚明自己的功夫比不上在中,又怎會殺得了他…在中為什麼會這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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