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遲了到吉他班,所以坐下後也不知大家在做甚麼。幸好部門的同事阿倫來救架。首先他拔掉斷了的第六條弦線,然後解釋點睇彈do re me的筆記。
隨後跟回大隊學彈chord,由C 轉去 Am。哇,不得了,不只按不穩弦,第4手指由第3格轉去第2格時,是硬左在第3格,根本就縮不到去第2格。
我想繼續學下去的話,定要常鬆下手指。
借吉他給我的同事,跟我說可以帶回家練習,不過自行修理好斷線。因此,找了阿倫幫我,哇,他直頭有線在中心,更在忙完公事後幫我修好才放工。
因為我勁話好痛、真係好痛。拍檔跟我說:千奇唔好放棄。
因此我拿了吉他回家,並且在今天有練習:
•
1) C大調的1- 7 、 5 、 7
• •
2) C → Am
3) today的第一句 5 1 2 3 1 2 3 4 2 1 7
• •
依然都是痛,但有點適應,因為吉他不在手時,我會不其然地用母指用力按其他的手指頭。
::::::::::::::::::::::::::::::::::::::::::::::::::::::::::::::::::::::::::::::::::::::::::::
昨晚義工等埋我一齊走時,在談話中他隨著說話把手按了在我的膞頭上,並為我按了兩下。然後大叫:哇乜你膞頭咁硬。
我真的不懂分何為膞頭硬膞頭軟,只是我什麼都沒做過,它自己就會這樣的。正如醫師問我點解又弄到條頸咁硬,我無言以對,因為我唔想,亦甚麼也沒做過。
::::::::::::::::::::::::::::::::::::::::::::::::::::::::::::::::::::::::::::::::::::::::::::
昨晚傾傾下短訊,突然想傾電話,便找了april,我們一直傾、一直傾,期間我還以繽紛樂、卡樂b薯片、綠力作我的宵夜。(不過今日才記起喉嚨痛未清。)
怎知,到了3時許,他才說明天要返工開ot。吓!咪玩啦!我明天唔駛起床喎。
可是我們仍然繼續傾,直至5時許才掛線。
話過要愛護身體的我,結果又通頂了,但傾電話的通頂其實同自己獨個兒的通頂有點不同。因為傾下傾下不覺時間過得這麼快,傾下傾下又不感累,又不傷身,還彼此玩笑,都幾放鬆。
然後睡了8個鐘便起來。以糉來作午餐,一半甜、一半咸。
還弄了自搾橙汁。
和susana傾了十數分鐘電話。練了結他。
不想睡晏覺以至晚上不願睡,因此打隨記。
然後現在要去吃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