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一定得做的事情又減少一項了,就像在打滿死結的麻繩上解了個小小的結。
好快樂,其實真的沒想過自己會有勇氣去捐血,
縱使一直都覺得很有意義,但怕痛和身體見血的不適還是在一年前阻擋了我。
好吧,打一篇無聊的日誌作小小紀念,也希望能燃起別人捐血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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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坐在禮堂心知不能逃跑了,心砰砰砰砰地跳。
直到知道身邊有同學因體重不夠,妹妹也因去過柬國而不能捐血,驚慌就像藤蔓一樣把我重重包圍,
我心知以我的體重,捐血是一定被接納的,這也是我下了決定要完成的事。
可還是好-害-怕-啊
被「拮手指」驗血色素的時候我什至不敢看,驚恐得不停不停的傻笑。(我發現自己在極緊張的時候會一直笑)
確認沒問題了,然後坐在椅上等待捐血。那時候就開始找不認識的同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催眠自己一切都不可怕。
好吧,前言廢話太多 入正題吧。
當躺在椅上,護士拿布圈住我的關節,像量血壓一樣,感覺像被一隻大手時鬆時緊的扣著。
然後,她在準備針釓的位置輕輕的拿藥水揉著。
心裡的感覺很奇怪,是一種想瘋狂的笑想瘋狂的哭的情緒在湧動,就好像想要狠狠的引爆一個炸彈。
我也開始明白自己有多害怕。只是,我一直把那感覺抑壓著,別過頭,只怕身體一亂動針就釓不準了。
因為曾聽說有人因找不著血管被釓多次……
「要麻醉藥嗎?」
「不打的話會很痛嗎?」
「打麻醉藥會痛,不打的話也會痛。」
「那不了。」當然不,打麻醉藥要多釓一次……
一直別過了頭,因為受不了看著針筒釓入血管剎那。(話說我最初以為是垂直插入的,原來是斜斜的釓進去)
感覺到針筒釓進去了,那一刻反而有種釋懷的感覺,沒想像中痛,就跟「拮手指」差不多。(相信我,真的不會很痛)
血液微微流動的情況讓我還是有點緊張,護士把一個像紙筒的東西交在我手上,讓我握在拳頭中,微微伸張手指好讓血液流動得更快。
但因為我還是太緊張,護士說血流得有點慢。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握著紙筒。在那刻終於敢看著輸血管了,血好黑。
漸漸的開始不害怕了,只感覺有些微的痛楚,手麻麻的,就像普通一個小傷口。
期後就是被拿掉針,拿棉花按著,慢慢地坐起身來。(捐血整個過程約30-45min,不算先前的等待時間)
休息的時候還有喝的吃的,別人在上課的時候還能在有空調的地方休憩,也不錯啊。
當然,健康的自己也不好意思裝死,在吃完補充品後就回去上課了。XD
對啦,順使一提,捐血不會暈眩,寫字也不成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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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捐血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捐血比起被釘子釘在手腕上,釘上十架被高高懸起還是相差太遠了。
要是連捐血都如此害怕,我根本不能夠想像釘上十架的痛。 我真正了解過嗎?
那不只是痛,還有被全世界唾棄的絕望,被一同生活三年的門徙出賣的撕裂。 我真正了解過嗎?
不。那種對受苦心甘情願的心情我真的沒辦法明白,差太遠了。
永遠 認知與真正發生在面前,都是兩碼子的事。
然而,我真的需要目睹事情的發生,心才會跳動嗎?
我不要,這太冷血了。
如果需要一個人死在面前才動容,我是怎麼樣的人呢?
而毫不動容且加以指摘的,又是怎麼樣的人呢?
雖然緊張,但想著的時候,心裡似乎間斷地有種莫名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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