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是一只思緒迷離的白狐,孤單的靈魂飄來蕩去,無處可依。淒婉的夜,多少往事在幽暗中如煙花般散開,讓人不由得有了一絲曖昧的感覺,好想有一個人,此刻,能陪著我一起分享這柔情而又浪漫的韻律……雨夜的樂曲,你是我生命的一種情結,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端坐在夜的蒲團上,雙手合十,雙目緊閉,心無纖塵,任憑塵世的颶風驟雨穿透耳畔間滯留的往事,我仍舊誠摯的栽種信念的園林,承納我為你祈望今生的情緣,守候一個白狐與瘦月相約的藍色故事,虔誠的心只為一泓瘦月蒂結。
竹林清風,清風竹林,染著你的味道,踏著遠去的小路,尋覓你的微笑,在山水竹林間,我用素筆將你描繪,撩著薄紗,舞著水袖,輕盈舞資,甜美歌謠,渲染一地的芳香,你的容顏出現在我眼前,天地在這一刻靜止,我的眼裡沒有時間,沒有天地,只有你不曾忘卻的容顏,只是剎那,便是永恆,那樣此生便足矣!
我在有把握不會忘掉句子的時候進入了夢鄉,這時神靈會來眷顧我。可愛的神靈賜給了我一篇篇錦繡文章或者一首首短詩——在神靈的啟示下我完成了它們,並閱讀它們。多麼好的感覺啊。那些漢字已經寫在紙上了,不會消失跑走。更何況,它們還被我雙手舉著閱讀。遺憾的是我沒有把這個夢延續到第二天早上直到醒來,我總是以另一種純粹的睡眠結束了這一切printing company。
紅袖添香夜讀書,該是每個讀書男子的夢想吧。嬌顏在側,香茗繚繞,燭光搖曳,只是如此的環境下讀書,其實還是需要些許定力的,即使書中的顏如玉再吸引人,總不似身邊的紅顏更親近溫婉,可以一親芳澤。所以這老什子的黃卷破書也只有在了無妨礙,心無雜念的情況下才能念得安穩妥貼。
我知你,你是橫越北方的沙漠一路貫穿荊棘而來,赤裸的脊背肩付著塵世艱難的使命,額際上交錯的皺褶描摹著回首相眸的心緣,你踩著天山傲立的峰巒,寄居在日月相惜的山脈,山角下有你種植的一棵癡情的望月樹,枝葉婆娑,鑲嵌了你今生的期待,濃蔭綠蔓,有你深沉的雙眸讀出的喃喃囈語,你的魂靈是夜晚敞亮的星辰,灑射的光芒照耀了我們相約的香徑幽路,黑暗中的望月樹是我們翱翔的蝶衣印刷服務。
不記得在那裡看到的一首詩,只是覺得對景。一段淒美的隔世情緣,一場令人感傷的無言結局。我終於相信,在愛情的世界裡,悲劇永遠都比喜劇雋永。傾聽著這離愁的別樣婉轉,靜品著那淒美的蕩氣迴腸,一種深深的無奈,令我眼裡的淚心頭的血交錯縱橫……飄雪的塵世間,還有比這歌聲更淒苦更無奈的語言嗎?在堅硬的現實與遙遠的理想的夾縫中間,我為白狐而哭!
我知你,你是一泓彎弓的瘦月,踏著銀河的漢橋飛馳到我的身邊,從此,我的熱望裡有你跳躍的魂,有你牽腸的低低鶯語,我孤獨的梳妝台上還有你餘音裊裊的脈脈溫情,那一隻你贈與我的角梳還在思戀著你指尖的暖意柔柔,一個輕曼的諾言,我從朝晨期望到暮昏,從花上枝頭佇望到零落的香紅鋪滿了心堤,至使我踩著流光度過了經年。
如果人生是那條長長的緞帶,那緞帶上打著的結恰似人生的折點。如果人生是一部影片,一組組的鏡頭記錄著人生的每一個片段,每一個剪接點都是人生的一次蛻變。如果說,鏡頭是一種視覺語言。試想,那麼我們每個人何嘗不是在鏡頭之下。只是不同的人生階段,鏡頭不同,角度不同罷了。當我們處於人生低谷的時候,若選用微距鏡頭,我們就無法迅速從“近攝”狀態回到原來的狀態。若此時改用長焦鏡頭,站在同樣的地方,或許我們的目光就會漫過眼前的暗淡與頹廢,看到更遠的景緻,那裡恰恰是一片燦爛與繁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