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點點深深黑洞
篩選不了情感
把一切都送出
聽的一方
全盤接受
因為是玩具吧
我們說出一切
沒有絲毫介意
沒有一點顧慮
長大了
才發現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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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話經過腦袋,化作神經脈沖,傳遞至口部肌肉和聲帶,化作聲音。說話經過多少距離,還需要時間才能被對方接收。心聲,是如此的難以表達,是如此的難以接收。
公園裡有著通過鐵管的簡單傳聲裝置。小時候也許都有玩過吧。小聲的說,偌大的喇巴把臉孔都遮蓋了,希望另一邊的人可以聽到。「聽得到嗎?」等待著回音,我們又會數算著一二三四,學習著別人在台上測試擴音器的話語。
小時候的我們,希望別人可以聽到我們的聲音。什麼也說,也沒有什麼不敢說。
然而長大了,我們把一切都隱藏於心底。期望別人的猜測,但又害怕別人發覺自己的任性還有真實。學會自我保護然後把所有的自我當做深沈箱底的寶物,等待別人發掘。我們不再說,也不太怎麼願意說。想瞭解別人的同時,卻又害怕被瞭解。
這就是長大後的矛盾嗎?
也許,想什麼,就說什麼吧。這樣不好嗎?至少這也是爭取的一種呀。想你知道我在想什麼,不是要你猜測,而是請你聽我說吧。這樣也許會少了樂趣,但會讓彼此都好過一點。期望成長環境不同的人可以知道自己想什麼,那不是有點苛刻嗎?我們甚至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心聲也聽不到時,可以要求那麼多嗎?
心聲,可以說出口卻沒有人願意聽,或有人願意聽卻沒有人願意說出口。
我們沒有公園裡的傳聲筒,為我們把聲音經過地下的鐵管傳送至遠方。只有一張嘴巴和一對耳朵,說出心底深處的聲音,聆聽別人無意間透露的心情。大氣之間,其實可以充滿情意或願望,只是我們是不是願意說。
學會聽,更要學會說。不然,心聲不會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只餘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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