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在搖曳,牆上投下了不明確的黑影。
她獨自看著眼前的空杯,寄望著誰的到來。他會不會知道她等了很久?要是他真的來了的話,她也許會開心得什麼也不介意了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門上的鈴鐺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她面前的空間完全沒有一點變化。黑影倔強地表示著環境的不變,那咖啡店的一角只有她自己起伏不停的心情。
失約了,他失約了。
她知道這個約是非失不可的。她知道這次失約是對彼此皆有利的。一切該完結的,還是早早完結的好。人一直都在為沒有希望的希望而付出寄望的力量,到最後力量耗盡了,就不得不為自己曾付出的而感到後悔。
與其等到那時後悔,還不如出現外力的阻礙,讓一切都煙消雲散好了。她這樣想著,心裡卻不自覺想起他的一切。
侍應看著那幽靜的一角,只有一個柔髮及肩的女人。
她黑色的連身裙出賣了手臂,讓人們只為那炫目的雪白而注目。還有那衣領以下若隱若現的豐滿曲線,比任何暴露設計的襯托都呼之欲出。她坐在平台上,沒有把雙腿放到咖啡几下,只是隨便斜擱在身旁。然而那腿彎,那裙襬以下的雙腿比任何人工雕刻的作品都要完美。
侍應看著她斜身靠在那咖啡桌邊,還以為她是因那咖啡的濃香而迷醉。然而其他客人在空中搖動的手卻使他從沈醉中醒來。
送過兩杯咖啡後,侍應以為那個角落忽已幻化為一幅圖畫。因他眼睛內的千萬個細胞也找不到一點的改變,除了燭光的搖晃。
他注意到她的表情像是什麼也沒有,是真的什麼感情也沒有。就像她己不想再付出什麼感情一樣。那櫻紅的雙唇只偶爾的一跳,是她想起了什麼嗎?長長的眼睫毛在輕搖,是一種在忍耐著什麼的震顫。
侍應很想過去問問她還要不要點些什麼,但,他意會到那可能會是一種打擾。還好,星期二的下午總是寧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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