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分明的天空
連感覺也是清楚無比
有點灼眼 但
總勝那給棉胎罩著的感覺
是一個乍暖還寒的天氣,以為今大是可穿一件衣服的日子。可是我料錯了。差點在考試時著涼。看著窗外的天空,發覺看不出什麼。
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雲和霧都分不出來了。也許漫天是雲,也許漫天是霧。雲霧之間看不出一絲分界。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令我想起曖昧這個詞語。
是呢,曖昧,好像有一首歌也是這麼命名的。從來也討厭曖昧。但可笑的是,別人都把我的關心看作曖昧了。無奈。對所有人好些不行嗎?我可是男女平等的,不要只著眼於在我身邊的女性呀。
曖昧,嗯∼∼
兄妹嗎?沒有血緣的。比我的死黨還要親,我卻不敢親你的臉。愛你嗎?不知。不愛你嗎?不是。啊,很混亂呢。有種刺激的甜蜜,也有不安的痛苦。因為世事都是不完美的。想要自由嗎?我有的,可是對方也有單身的自由。想要愛嗎?我有的,可是並不是對方專一的愛。害怕進一步,卻不捨得退一步。
每次的感覺都像在玩過山車開始時,爬著坡的緊張。可是卻不知這個斜坡何時才能爬完,也許還會向後退呢。閉上眼等待著吧,怎知真機件失靈的向後退回原處,連準備尖叫也不用!睜開眼來,身旁的人已悄悄走了去玩海盜船,上上落落的高低起跌在交織著。看著該是陪自己玩的人在船上尖叫著,也許也有笑著呢,還有,她該是眼淚也叫出來了。坐在她旁邊的人我不認識,但她的手卻把他抓得緊緊的。那份全心的投入,不是坐在上坡時的過山車會有的。天!我的眼力這時特別好。我只好買些吃的,等她玩完海盜船才找回她,一起吃那不知融了沒有的麥林雪糕磚。不幸的,也許人太多,我會到離開的時候也找她不著。討厭,眼力總是在這時退化。
這種曖昧,也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最好的一種。只是,我從來沒有過。
另一種差的,卻是在自己的另一半身上發生。
好朋友嗎?怎麼跟他的說話還比我多?只有他才明你所說的嗎?還是只有他才能聽你所說的?給我十分鐘電話時間,還要是在吃完飯後的沙發上;給他八小時的面對面時間,可是卻是晚上八時至早上六時在你家樓下,那個我們初相識的地方。是的,我明白,你沒有找他,是他主動找你。是的,我都明白,有時你告訴我在你家的樓下和他聊聊;但其實我偶爾看到你的時候是在隔了一條城門河的中央公園中;只要十五分鐘的路程,從你家窗口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是你的樓下呀。是的,我更加明白,你和他拍了一張每人看了都說像情侶的照片,其實你的另一半是我,你靠在他的身上只是因為鏡頭太細了,都是他叫的。
這都是他陷你於曖昧之中,只是他主動,我都明白的。現在我更明白,你和他在一起了這個消息不再是謠傳,而是事實。
和她一起玩的過山車成功開動,可是我卻忘了這是三人一排的大型過山車。在最後入站時她抓的不是我的手,而是他的。下車了,我的雙手空空如也。也許當初是我沒有抓緊她的手,也許當初是我抓得她的手太緊了。
可是不管如何,我暫時都不想再玩過山車了,也不想再想起。
啊,為何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片?很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