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如我地去睇<海角七號>囉嗦}那是前幾個星期的周日晚9時,兩位小老闆快要就寢,我們重獲人權,想溜出去拍拖,怎知秘密卻竊聽。
{不過我們要去戲院睇<走路芝娃娃>。}小女兒反對,我說不如我們分開兩路,各看各的,反正戲院兩院同時放這兩部影片,就在我們家樓下,怎知她們不賣帳:{你們留下兒童在戲院可以被告疏忽照顧的話}眼看我心愛的電視要開場了,於是拖著女兒老公邊行邊想辨法,來到戲院票房,女兒還是不肯讓步,我唯有央求老公陪兩位大帝去看<走路芝娃娃>,我獨自去殷<海角七號>,只見老公哭喪著臉,被奸計得逞的小霸王押去戲院,回頭看狠心出賣了他的惡老婆,連哼一聲的機會也沒有。
老公事後向我大吐苦水:{過去十年,我只看兩種電影,一是卡通片,一是文藝片,做老公冇人權益}唉!何止看電影沒人權,衣櫃裹他的西裝,也備受我的衣裙壓逼;鞋櫃由我獨佔,他只有兩對波鞋和皮鞋,如在衣櫃流離失所。
像前一晚,他見我從電台回宏累了,便馬上訂羽球場。回來小女兒撒嬌說,爸爸你忘了家中沒牛奶噃,他又趕去超市買奶。當然,有時他也會委婉地慨嘆:{小女兒的強悍性格像極了你,以後不知誰娶上她,也夠好受的,小看我就是人辦理}
難怪有一次,大女兒要為{懼}字作句,我為她番字典,來到{懼內}一詞,我解釋:{即是怕老婆囉嗦}大女兒如發現新大陸說:{呵,即系講爸爸!}我連忙補鑊:{不,相敬如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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