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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再等待, 勢要執筆一抒己見.
面對今次辯論的失敗, 結果是可預計的. 在一些人的意氣爭鬥下, 不盡力工作, 除深表遺憾外, 我無話可說. 我已付出個人的最大時間, 最多的精神, 承受母親的不滿, 挨著風雨去完成今次的比賽. 雖然友方同學的確不合情,不合理, 更不合法. 友方同學多次無法聽清我方的論點, 安寧緩和治療, 一個安寧快樂, 無痛苦的生存方式, 既可以解決經濟上的問題(大量義工的參與), 亦可以解決醫生, 病人, 家屬的生理心理負擔. 只可惜大概一副二副表達不清, 無法清晰展釋此方案. 而友方的結辯更一個勁的給我們扣帽子, 把我方並沒有提及的論點強說是謬誤. 真的是冤呀, 這不是莫須有麼? 難道 miss鄭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麼? 辯論只需照稿讀而不理會友方的論點麼?? 我在此說什麼都沒有用, 大概有帶為證, 有興趣的自已去看一看. 不過這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不贏也罷.
反而對於自已, 我就失望得很. 一直被視為有膽識的小晴舞台一向是我發光發亮的地方. 可是漸漸下來, 我才擦覺原來我不是的. 我開始害怕, 不敢去面對. 若你問我是不是因為台下的倒彩,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不. 都這麼多年了, 有什麼冷嘲熱諷我沒有吞過? 早已習慣到麻木了. 只是怕了那些未知的未來, 不可以再去那樣堅定的去肯定自我, 表現自已的能力了. 也許我太過明白, 自已的不足. 而一比較起來, 那份勇氣便全消. 就算在班上的演說也如是. 哪個說的我表現好, 哪個說的我不害怕? 假的, 通通都是假的. 越到長大, 就越期望老師不要叫我. 偏偏就是中一風頭累事. 讓我再重頭來過, 我絕不會在中一參選學生會, 又或者, 我根本不會參選. 鋒芒太露必招妒是其一, 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沒這樣的本領. 人際關系手腕差, 情緒化, 理想化, 不付諸實際的人, 有什麼資格.
這就是現在的我, 膽小怕事無真材實料不積極主動的小晴. 有什麼事都不要找我了.
舞台是我的. 那為什麼我會在台上退縮, 無法找到自我? 因為我早已不是我了.
上禮拜六在港台陽光大聯盟夾歌, 小威笑我說的東西太老. 沒辦法, 因為成長. 成長不就是一個改變自我成為另一個新我的過程麼? 成長不外乎就是變得老持成重, 不介意做牆頭草的圓滑, 不擅辯的忠誠, 埋頭苦幹的勤奮, 善解長輩的懂事, 不能享樂放任的穩重, 不異想天開破舊立新的規矩. 若然生命是一個承受挫折忍受痛楚的過程, 那成長就是一次痛苦的迷失與尋回自我. 因為在香港這個地方, 我們根本無法選擇. 因為我們早就有一個典型的生存模式, 畢業後努力賺錢, 然後結婚買樓, 之後再供樓養子女. 最後, 終其一生的財富就在退休後貢獻給醫生了. 我們不可以賺取僅能活口的收入, 無論你是快樂還是不快, 會被視為不上進無貢獻, 異類. 假使你是追求夢想而付出所有還未得到回報呢? 對不起, 你只會被視為浪費公帑去養活的一幫瘋子. 夢想在金錢社會算得上什麼? 人們只會覺得你不理智, 不懂得為家人著想, 不懂得為自已著想, 搞這麼多的東西倒不如實實在在的去找一份工作實際得多. 我們的確是找到了典型的自我, 一個複制出香港特色甚濃的自我. 而這個自我又是不是真我, 就已無關痛癢了.
大抵我們這一代也受得太夠了. 消極的人便以粗口打架拍丸來表現自我, 去逃避所謂的對錯, 社會的輿論. 積極的人便發力去到達成功,證實夢想, 真我, 快樂與金錢的關系. 而我, 則消極不足, 積極不如, 便只得安份的跟著成長的那一條路, 死心踏地去個香港人好了.
p.s.這個日誌會關,不會再寫了.sor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