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一回校就已經不是佷高興,沒辦法,一看到某些人就不太愉快...
又被忽略了哦,有時候也會在想,是不是我太小,令人察覺不了,還是我不太說話,但並不是我不說話啊,是我根本就沒機會可以插話...
我經常在想,我是否也有這麼一個人可以向他/她傾訴?
社工邱邱?不了,她常常也沒空,亦沒興趣去聽我的廢話。
朋友?我想大概已沒甚麼朋友可供我傾訴了。
老師?有甚麼老師真的願意、可以給我一雙耳朵?
橫觀身邊,還是沒有人可以真正聆聽到貓的苦處。
寂寞殺死一隻貓...
貓不會說話,一輩子只有當聆聽者的份兒,假若有天連聆聽者都做不了的話,貓只可以文字去寫出自己的感覺,或許永沒有人知道貓的感受,直到手也斷了,貓仍會一直用口型說沒人看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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