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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必認識Lu Lu 和Smartie,但對「何家公雞」和「何家小雞」一定不會陌生;80 年代樂隊Raidas 可能曾是你的偶像,或者你還唱過「我向你求婚,我求你應呀承……」。這些創作貫穿了你和孩子們的生活,原來都由「香港兒歌之父」韋然而起。
文:馮嘉儀圖:陳智良、受訪者提供、網上圖片
作品逾500 首
「香港兒歌之父」韋然迄今出版逾500 首兒歌,他的兒歌創作始於1978 年,歌曲有中有英,調子讓人琅琅上口得以為是舊時流傳下來的歌謠,漸漸人們都莫問出處,弄得歌曲「是何家的不知道」。好像Twins 推出過的英文兒歌專輯中,其中12 首都是韋然用藝名「Paul Knight」創作,如Donkey Donkey、Follow Me,唱片監製還以為是民間流傳的歌曲。談起作品,韋然不禁心花怒放唱起歌來, 「Donkey, Donkey I beg you, please don't sing heehaw……那是改編自一首叫《小毛驢》的國語歌。另外我也喜歡《洗白白》: 『肥嘟嘟又白雪雪重係度玩番梘泡,洗白白呀洗白白……』哈哈,那啟發自我侄仔�}涼時的情景」。
不知填詞要「啱音」
回想70 年代,韋然為追隨潮流,拿�茪黖畦L唱歌作曲,還不知道填詞要「啱音」,會把「我們」變成「鵝滿」。已故填詞人黃霑聽過他的作品後,建議他創作兒歌,「結他浪子」最終成為「兒歌之父」。韋然的歌陪伴大家接近四分一世紀,入選十大兒歌金曲的作品多不勝數,但對於「紅歌不紅人」,他並不介懷, 「創作是我的興趣,聽到孩子唱我的歌,學校又把曲目納入為教材,能幫到孩子學習已是很大的鼓舞」。有次在廣州回港的火車上,有小孩說: 「韋叔叔,我教你唱一首歌: 『真怪誕呀,又有趣,你望望公園�堙A有四百隻雞雞喔喔喔,是何家的不知道……』」韋然笑說: 「聽到孩子唱我的歌是最欣慰的事。」
與圖書館的不解緣
韋然在60 年代小學畢業,雖然成績能入讀聖馬可中學,但家境卻不能支付學費,「我兩個哥哥都是小學畢業就出來工作,我當時打算報個到,參觀一下學校便走」。怎料韋然遇上了影響他一生的人──學校書記梅先生。
「他見我無錢讀書,就推薦我做工友,打理學校圖書館,以工時抵償學費。全校只我一個是這樣的」。韋然感激梅先生的幫助,叫他緊記有能力就要盡量幫助別人,圖書館工作亦培養了他看書的興趣。
圖書館助理為童謠譜曲
畢業後,韋然於香港大學當圖書館助理,也是港大社會科學系的旁聽生,兒歌創作的生命在此時萌芽。「那時看到文藝工作者盧青雲的一篇文章,為沒有人發掘廣東童謠感到可惜,便冒起了為童謠譜曲的念頭」。
藉�茪u作的便利,他查閱所有廣東童謠的資料,並分門別類,再用3 個月把童謠發展成300 多首兒歌,於1978 年推出盒帶,正式帶動兒歌風潮。
雖然沒有子女,但韋然對兒童的世界絕不陌生,除了一顆童心、喜歡與孩子和小動物相處,還因他曾用3 個月看畢整個兒童圖書館的圖書!
1982 年,韋然到英國進修圖書管理學,其中一份兼職是兒童圖書館管理員。星期日的英國人到處遊玩,光顧兒童圖書館的人少,他閒時就翻閱兒童故事書,幾個月內讀完兒童寶庫內的所有藏書,圖書的內容更潛移默化成為他日後創作的素材。
兒歌帶來快樂
廣東童謠是孩子在遊戲中衍生的唸口簧,例如「日頭日頭光白白、小偷小偷偷蘿蔔」、「小明小明小小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火車捐山窿」、「木頭公仔唔准郁、唔准笑、唔准V 嘩叫」等。民間生活小唱則指勞工自撰的小句子。從前華南地區有很多市集,不少小販叫賣,好像以磨鉸剪、鏟刀為活的,會沿途高叫「磨鉸剪鏟刀」;以補鑊補煲為生的小工,會唱叫「整爛風爐補沙煲」,可謂廣告歌之始。
這些作品通常一句起兩句止,而且不備曲調,韋然把蒐來的資料分成「哄兒、逗兒乖乖與催眠曲類」、「兒童遊戲類」、「民間生活小唱類」、「生活風俗類」,然後在既有的句子上加詞譜曲,有的重新將歌詞磡砌後再譜曲,或先曲後詞。最為人熟悉的有《氹氹轉》、《排排坐》、《搖到外婆橋》、《磨較剪鏟刀》等。
創作人理應痛恨翻版,然而對於作品能在東南亞、韓國,甚至澳洲不脛而走,韋然還是有點感激, 「翻版縱然不值得鼓勵,但它在發展中國家也有積極一面,尤是在傳播文化方面」。雖然翻版盒帶弄得歌曲作者不明,但一樣風靡各地小孩,韋然認為這印證社會很需要純樸又活潑的兒歌。他認為快樂的兒歌有助孩子性情發展, 「中國傳統�茩威尬眻虼|,近朱者赤,孩子多聽歡暢的歌曲,能培養正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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