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癡呆了,既已不再想下去了,既已要奔腿逃跑了,何苦還要苦苦的追來?不曾想過的被發現,不曾想過的被注視,圍觀,為著的,又是那樣一種激流。可有后悔過?還是不希望的發展?到了現在,又是誰的意愿,只在跟隨著,又是無可奈何的被迫推著。被你一遍一遍的追問,無可奉告,只怕你會問第二條,第三條。你敢承諾,只問一條嗎?很多的人,只怕答不完。
也不過是嗒著蘋果,啃著煙,你不也是?他不也是嗎?與眾不同的,更不是自己。只怕天地再大,只怕不死,更要躲避半世子,會否,被取代?
蒙著頭,灑熱血,形同是曖昧。提著脖子,脫下雙手,形同是失態。不怕風吹和雨打,只怕狼要來了,會騙走了頭上的風和雨。卻要可憐在頭上撒下一寸一塔的珁片,卻要在周圍筑起一舊一紅的磚頭。依然溜走在街上,和日子搏斗的人,變成了烽火臺上的狼糞,變成了茫茫大海的大紅煙花。不語不快,不妨不忙,不撤頭,不撒尾,把頭擠到眾臺前,啊......
街頭的水果老伯要拋垃圾了,啊......街尾的三八要送豆腐了......啊......都搶走了,都拿走了,已經是多少天。還有沒有余下的份兒。不過是唏噓的冷,又要你來關心?
你們要越扯越遠,你們要越瘋越狂,停在眼前的只有食物,只渴求食物,其他的不求,要救的不求,要住的不求,只求一人,不是他人。蜜瓜成熟了,自然跌下來,散開了,育出下一代,你也愛吃?不過不要種,它有它一套方法。
音訊全無,還沒有相對過,卻要擠出一個笑,可憐天下父母心,卻用錯地方,父母老啦,給不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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