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也好,甚麼也罷,有些時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有些時候,真的希望一些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我恨有這篇日記,我恨使我打這篇日記的人。
那時,有一位老伯走了進來,直接的,不容許我的目光為他作一個描寫,向著我們。
簡簡單單的,抱持著的笑容。
"年輕人知道甚麼是共鳴嗎?不是回響那種共鳴。那種共鳴就是最原始的共鳴。"
原來是一個傻佬。
"問題只有一個。假如把你們分開在一個獨立的房子,你們將要面對死忙,但有一個方法可以脫離。"
這問題,你永遠想不到。
"你猜猜你的情侶會說甚麼詞語或是句子/你想一個詞語或句子,是你情侶會猜中的。"
"如果相同,你們就不用死,如果不同,你們就要死啦。"
......我和她與老伯的相遇,之后的不相關,我就不說了。
假如這個游戲真的玩在我倆身上,我們早就死了。
我們會怎麼答那條問題?
答我們相識的日子?
或是答我們開始的地點?
還是答一句我愛你?
我望著我的身旁,我知道她與我想著同樣的問題,我不知她會想甚麼,她也不知道她自己說甚麼,我才猜到。
我不能不去想,是問題很有趣,還是我不承認我們沒老伯口中的共鳴?
想耐了,就越來越多的東西可以猜,我敗了。
她問我"我知道你也想不到,沒所謂吧?還沒有人要把我們拉掉,我們現在想也不遲喲!"
她是對的,但又不覺太對,這算是共鳴嗎,還是串通?為著創做一種共鳴。
有時,東西真的要說得這麼白,我們猜不透為什麼,為著的是,我們猜不到,會死。
那日放學,我開心了點,因為我與某些人,有著共鳴,那種共鳴不需要串通,不需要兜口兜面的。
可能她不適合我,可能我們還沒去到那個時期,
就這樣在一起,也有點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