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聖誕假後的第一日上課天。
在和俊謙他們交談的時候,突然有人從高處墮落,途中還響起了一把類似金
屬被撞擊的奇怪聲音。
「死者——潘加雯,25歲。是本校的任教老師。」
「沒有發現任何身上有被打鬥的痕跡,再加上身上的財物還建存,是自殺
嗎?」
我回答:「我想不是這樣的!警官。」
「那麼你看吧,如果死者是自殺的話,前身應該會向下的吧,但為什麼她的
前身會向上呢?」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警官說:「但還未詢問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據,所以
還不能下定論…」
在死者旁邊的物品就只得一條只有一端被燒焦了的幼繩子,而且繩子的另一
端被結成圓形的形狀。
「就是不明白死者的衣服為什麼會濕透了。」就在警官的提示下,我去到了
第五層樓層即是死者所墮落的位置。
在那裡的我發現了犯人所計劃的犯罪手法。
Mr•Detective《2》第五集_學校裡的驚魂曲_中篇
早上八時正,此時的我已走回和警官他們回合。旁邊圍著的人個個都探頭
探腦,想看過究竟。
「請問你們就是當時在學校裡的教師了吧。」警官拿著記事簿說道。
「是的。」老師們一起回應。
「那我現在就開始逐一問你們的名字和案發時間,即是七時二十分當時所在
的位置。」警官指著我們的班主任說,「那麼首先是你吧!」
「我叫紀雯,當時在三樓教員室裡工作。」
「有人能為你作證嗎?」
她指了指隔著她不遠的三位老師:「就是他們,他們當時也在教員室內。」
警官問:「那麼他們有離開過嗎?」
「沒有的。」
「好!能請問一下你們叫什麼名字嗎?」警官望向他們,並指向其中一個
說:「你開始先吧。」
「是!」整個頭髮被染成白色,並戴眼鏡的說,「我叫永達。」
永達旁邊的高個子說:「我叫紹廣,是體育科老師。」
最後一位衣裝華貴的女士說:「我叫趣婷,是學校的副校長。」
「好!」然後警官轉向和剛才相反的方向問:「那麼你們呢?」
「我的名字是戴兒,案發之前在三樓另一間的教員室裡工作。但案發當時上
了洗手間,太約用了兩至三分鐘吧。」
「在途中有人看見你嗎?」
「是我。」那位留有一頭捲曲頭髮的男人說,「我看見她是經過那邊停車場
的走廊,再沿著它走到副堂的洗手間的。」
我向那位女士問道:「學校每層都不是設有洗手間的嗎?為什麼你要走到地
下這麼遠的地方來?」
「這是因為當時不論是那一層的洗手間都上了鎖,但除了副堂那個外。」她
又說,「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站在那邊的女校工。」
我走去問那位穿著紅衫的女校工,並得到了確定。
「那麼你當時又在什麼地方?」警官用深沉的眼神看著剛才那位留有一頭捲
曲頭髮的男人。
「我叫偉英,當時正在校務處內處理新轉校生的資料。」
我心想:(為什麼他衣服上近肩頭兩側的位置會濕透了?)
警官問道:「校務處?在哪裡?」
「哪邊。」他指著停車場後方那亮著燈的小房間裡,「就是哪個小房間。」
「這所學校的校務處佔地面積真是細呢…」警官冷笑了一下,「唔…但難怪你
能看見戴兒小姐經過,那請問那位女校工能為你作證吧?」
偉英鎮定地說:「是!因為她站的位置是介於操場和校務處之間的停車場
裡,所以能看到。」
「小姐。」警官向那位女校工走去,並說:「你都聽到了吧!那麼他當時真
的在校務處內嗎?」
她很有自信地說:「千真萬確的!剛才上洗手間的戴兒也是。並且我能肯定
偉英他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唔…是這樣嗎?但真傷腦筋啊!」警官低頭沉思著,口中並喃喃自語:
「這裡的所有人不就是不可能把死者推下樓了吧,因為他們有很完美的不在
場證據。」
警官緊盯著他手上那本藍色封面的記事簿裡所抄下的資料。
偉英突然啊了一聲,並說:「警官先生,有傳聞潘加雯她經常收到她前身男
朋友的恐嚇信。」
「什麼?」警官很驚訝,「你知道信中的內容嗎?」
「不太清楚。但我經常聽到她嘴裡喃喃細語,說什麼‘我想死…’這樣的說
話。」其他人也都點頭表示同意。
「所以她就決定做出這次的行動了吧…」
(看來警官還未發現死者不是被某人推下樓的啊。但,算了,我有一個想
法,就是讓犯人自己暴露身份的方法。)我心想。
「雖然有很多疑點。」警官說:「但這果然是自殺嗎?」
「同感啊,警官。」我說。
警官描了一眼屍體,然後轉向大家低頭彎著腰,說:「真感到十分抱歉,浪
費了大家賽貴的時間,但以上的案件我們都被斷定為自殺案處理,幸苦大家
了!」
警車逐一的離開,紀雯問我:「加華,這次又幸苦你了。」
「不,不算什麼…」我表現得很謙虛地說。
(來吧,他們當中一定有一個是犯人,尤其是偉英這個人嫌疑最大。)
偉英道:「那麼我現在去一去音樂室拿些教科書來。」他一說完,仿如一枝
箭般的遠度飛快地跑走了。
五分鐘後,位於禮堂上方的天台內。有一個人這樣說:「加華這偽伙不像
傳說中那麼厲害吧。」
他一邊笑,一邊說:「來吧!狗仔,來我這邊,好!乖孩子。」
「哈!只要一但我毀滅結在這狗上的證據的話,我就…」
「不會被你這樣做的!」我突然響出的一句,把那個人嚇倒了。
他轉過頭:「什麼啊,原來是加華。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這點你應該很清楚的吧!」我說,「偉英先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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