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我們解讀暗號的工作還未見有任何進展,書本上說的「原地踏步」——
我想大概就是用在這裡。
「火燒眉頭了,還未解開這個暗號!!」夜月的話詞十足一名未吃藥的哮喘病患者一樣。
密室內掛了一個時鐘在牆上,我們只要微微地轉過頭便能知道現時的時間。
「夜月,繼續專心解讀暗號!!」夜月聽到家俊的訓話,受了驚立即回頭繼續思考暗號的意思。
他就坐在俊謙與家俊倆人之間。
誰雖如此,但要在剩下的兩小時內解開暗號,是不可能的事——就猶如要豬懂得飛上天一樣
困難。
大家都被擺在眼前的事實所動搖,心中的鬥志漸漸被時間的海浪而沖淡。首個放棄的人
是夜月,然後其他人也跟著。最不會放棄的我,到最後也抵擋不住這股壓力,而放棄了。
「可惡!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沉住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凝視桌上的地圖。
「雖然已知是旺角裡一棟很高的建築物。但不解開LHPH,是沒辦法正確位置。」家俊托著左腮說。
「該怎麼辦…」建榮道。
Mr•Detective《2》四一集_倒楣的生日,與黑暗勢力的對決EFGH(中篇)
FBI大叔的手下,好像被這邊發生的事吸引著,他們放下手上的工作走了過來。
喂、喂,你們不先完成自己桌上的文件?這樣沒問題吧。
我把背部伸向後,側過頭看著他們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房內的空氣非常沉重——就連一隻半天飛的昆蟲之類的蒼蠅也能窒息死亡似的。在場沒有
人開口說話,只有一絲兇狠的目光互相在交流著。我們盯著攤開的地圖,努力地思考出真正的
犯罪位置。這種情況大概維持了一分鐘有多。
其間,不僅清楚地聽到空調和電腦主機運作時所發出來的機器聲,而且還能感受到坐在我身邊的建榮和家俊兩人呼出來的溫暖氣體。
唔!這種狀況,我支持不了!!
幸好,沉默突然間一掃而去,全靠了建榮的說話。
「為什麼一早沒有想到這點?」
所有人的視線投向建榮身上,皺起眉毛,露出不解的樣子。
於是,我便問:「什麼意思?」
建榮回答,其他人也專心地聽著:「昨天,我在【Google新聞】裡看到一則有關蔡衛今天行
程的報道,報道裡說他今天會到某幢大廈裡去參加一個討論會。」
「什麼!?大廈!?參加討論會!?」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你知是怎樣的大廈嗎?」俊謙問。
「這、這不知道,報道裡沒有解釋。但那家報社的記者似乎會陪同他一起去。」
俊謙以嚴肅的表情對著建榮,問:「你知道是哪一家公司負責這則新聞嗎?」
建榮沉默了一片,然後回答:「好像是叫【官方日報】的報社。」
此時,到我發言:「官方的記者?好像有些棘手啊。其他報社沒有之類的報道?」
建榮眼睛描向右上角,回想答:「沒有,好像只有這一家。」
夜月提出:「那我們打電話訪問這家報社,或多或少應該能知道些什麼,是吧?」
【官方日報】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份總是出版官方新聞的報紙。因此,與其他報社有著很
大的差別。它印刷的新聞內容不是前幾天,就是一星期前發生了的事件。另外,內容方面也不
會詳細交代事件的起因及經過、結果,只是讓讀者了解到大概的情況。這家報社會這樣做,我
覺得是有因由的。他們為了保護「大人」的性命安全,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大人物」將來的行
程。由此,報社會將新聞待兩至三天後才會出版,為防止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所以我正在擔心現在打電話,會有收獲嗎?希望有吧。
負責打電話到報社的是FBI大叔,我們只有在旁傾聽。其實理由十分簡單,如果我們這些
高中生打的話,對方可能會應為我們只是惡作劇一下才打過來,然後急忙掛線;但換成大人打
的話,對方或許會接聽。
我們幫大叔在網上查詢那家報社的聯絡電話後,他便在鍵上照著按了。
2383 5XXX…
為了令我們更加清楚聽到對話的內容,他便在轉換模式的鍵上按了一下,從而電話便由普通的
接聽模式轉為喇叭模式了。這個模式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用拿起話筒,便能與對方直接通話;
但我最不喜歡的一點就是,對話時必須提高自己的聲線來講話,否則對方是聽不清楚的。
通話接聽中的聲音響了三秒不過,便接通了報社那邊的電話,裡面傳出一把溫柔的女性聲。
「喂、喂,這裡是『官方日報』報社,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
聽到這句耳熟能詳的說話後,大叔便反射地立即回話。而且態度是十分有禮的。
「喂,你好啊。其實不是一件大事…」他彎下腰子的同時,電話傳出女性的對話。
「是,請你說出來。」
啊!多麼美妙的聲音,她二十歲出頭?不,應該是更年輕一點,十九?十八?啊!不是這樣!
到底在幹什麼啊,我!?
大叔對著電話用既大聲,又溫柔的語氣道:「是關於蔡衛先生今天的行程。」
「是的,請繼續。」對方的電話裡傳出升降機運作的聲音,我了解到她一定是坐在接待台的位置。
大叔離開電話一段距離望了在旁的我們,他見我們舉出拇指,明白是「說吧!」的意思
後,便吸了一口氣直接說了出來:「我是問,蔡衛先生他今天是否會到某間大廈一躺參加一個
討論會?不知您能否告訴我舉行的位置呢?」
「不用擔心,我沒有惡意的。」
「你說的那個討論會其實已經改到了其他地方舉行。」女的接待員說。
「改去了其他地方!?」大叔忙了有禮的態度,繼續追問:「到底是哪裡?蔡衛先生他會去
什麼地方?」
「先生,雖然你可能是FBI的人。就算如此,這個資料我們官方不太方便說出去…」接待員平靜地道。
「但是正有一幫人想來暗殺他啊!!」大叔已經壓抑不住心裡的激動,說:「如果不盡早趕到
那個犯罪地方的話,蔡衛先生、先生他就會…」
「先生,請你冷靜些。」女接待員完全不理會大叔的衝動,平靜地說:「其實每次蔡衛先生
有戶外的活動要辦時,也有很多人和現時的你一樣這樣提醒他的:叫他注意性命安全什麼的。
但請不用擔心。因為除了本報社的同事會一直陪同之外,他身旁還有兩名高大強壯的保標、幾
名便衣警員也負責護送他一起同行。所以真的請你不用擔心。」
說完後,她便一口氣掛線了。
「喂、喂…!」雖是收了線,不過大叔仍對著電話大聲吼著,然後氣憤地按下結束鍵:「搞什麼啊!只不過是提供資料。」
同一時間,在舞台的另一邊——黑暗組織基地的一個地下停車場。那裡停泊了很多輛車
子,有:甲蟲車、保時捷、法拉利、摩托車、貨車等等。數量多達十輛之上,但最特別的卻是所有車的車身都是黑色為主的。
停車場裡分有兩條小道能通往外面,在小道與小道之間是停車的位置。在左手邊一條小
道上,就停著了一輛啟動了引擎的法拉利,上方坐了三男一女,他們是EFGH,是負責今次暗
殺行動的人員。
F男坐在司機位上,表示他是負責駕駛的人;而旁邊的E男正休閒地坐在座位上抽著煙;
後面的G女和H男,以消摩時間為藉口玩著飛行棋。
「真幸運!又是六!」G女高興地拿起藍色的棋子,二連發飛到藍色區域上。
「車…搞什麼啊,你的運氣這麼好。分一點給我吧!」H男望著自己的棋的位置,全部都在
「未開發」的區域內,「我連一隻棋都未嘗開始啊!」
他們玩的很高興,猶如忘了今天大家聚首一堂的意義。 在前座的E男透過倒後鏡望著
兩人,然後再移到旁邊的F男說:「是時候了,我們出發吧!」
「啊、好…」F男回應E男的命令,便踏著油門出發前往某個地方了。
鐘頭又再次轉到地下室——
距離暗殺的時間剩餘不足兩小時,我的心卜通卜通猛烈地盪漾在胸頭裡,好像隨時要掉出來的
樣子。不用說明,現在緊張的氣氛已經達到了最高峰。
「喂!華。推理出來了嗎?」家俊一臉萎靡不振地向著我吼道。
「還未,你也幫幫忙吧。」我怒髮衝冠地回答,但眼神沒有正視他。
「這個暗號,不!真正的犯罪位置在哪裡啊?」對於只擅長行動,但不擅長思考的夜月來說,
思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到底這些【大階英文字】隱藏了什麼樣的意思?」建榮自言自語。
「你說【大階英文字】?等一等!」那個瞬間,我的頭腦好像被一道電流通道過了一樣,答案
漫漫浮現了出來,「該不會是?」
「你解開了?」家俊走過來,激動地抓著我的雙肩。
「我現在來說明。『LHPH』是【大階英文字】吧。在通常情況下,大階是取【英文字的頭一
個字】,這是一個很基本的常識。因此,『LHPH』是指【幾串文字中的頭一個字母】,而那
個地方就是指【朗豪酒店】了。」
「『LHPH』…真的是【朗豪酒店】啊。」俊謙和應我的推理。
「棒極了!加華!」大叔稱讚我的推理,接著轉向大家的方向:「既然知道了。大家準備好東
西,現在就出發!」
我們等人取回先前放在櫃上的包子,站在門前等待大叔他們。大叔與手下急趕地把要準
備的手槍、子彈盒、手機等放進幾個袋子裡。發覺沒問題之後,我們便出發了。
就在我踏出門口前幾步之際——某人拉弄了我的袖子。回過頭,原來是惠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