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晚的當天裡,正獨自一人在大街上走著的我,偶然看到了
伯特警官正在,在一個冷清的公園內調查一件細秘的一起謀殺案。
關於死者的身份到目前為止還未能確認。但最吸引我的郤是死者死去
時的姿勢。那是我生平中首次看到的姿勢:那個人側著,並窩縮著身
子躺在空地上,那姿勢就像是英文字母表裡的C字。
跟據驗屍報告說,死者是在後腦勺上遭到了硬物擊中,引致了失血過
多而死;死亡時間則在八時至八時半左右。我們在完全沒有頭緒之
下,唯一的一條線索就是在眼前的公宅。
Mr•Detective《2》十七集_年三十晚的空地上_後篇
「那就是說,七時半至九時這段其間你都在這房間裡吧。」伯特警官
握著記事簿,當然也在等待著文代的回答。
「是的,如果不相信的話。」他指了站在隔離他不遠的那三個人說,
「能問問他們的。」
「是真的!」首先其中一人這樣大喊出來,其後另外一人也這樣說
,但他郤補充多一句話:「所以我相信他絕不是犯人!!」
「吾…不在場證據。」
「怎麼了?加華。」警官說這句話時有點急措,「想到了什麼嗎?」
「不…我在想一些事情。警官!麻煩你能派人幫我去調查那邊那個鐵
柱嗎?」
警官傾前了身子,並望著窗外的景象,問:「是那個鐵柱吧。但為什
麼?」
「我想確認一些事情罷了。」
「好吧。」警官就此照做了,他急急的按下電話盤上的按鈕,並在通話上吩
咐戶外的員警調查我想知的事情。
「但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警官雖然放下了電話,但郤沒有按下結束鍵。
「不清楚…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非調查哪裡不可。」我從戶內望著在鐵柱旁徘
佪的員警們,過了不久,其中的員警示意托我叫警官聽電話,「警官!電
話。」
警官馬上走回桌旁,並把先前放下的電話拿起:「怎麼樣?發現什麼嗎?」
「是的,經過調查,我在這鐵柱上發現了有類似火藥的氣味殘留在這之
上。」
警官一如即往表現得很吃驚,他呆在原處片刻後,說:「是嗎?那麼幸苦你
了。」
警官掛了電後,接著就把它放中口袋裡,同時這樣問我:「加華,難道
說…」
「是的,警官。看來你知道了呢。犯人就是這屋主兼當時在這房間的人!沒
錯,文代先生!你就是犯人!」
那三人裡的其中一人驚訝到當場把手上握著的酒瓶一扔,酒瓶「砰」的一聲
在整間房間響徹,用作鋪地的榻榻米裡有其中二塊污到了紅酒。「請你冷清
些,步馬先生。」警官勸告他道。
「你這小子!竟說文代先生是兇手,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哼!當然有了。但在這之前大家先來聽聽我的推理怎麼樣?」
「來吧,我一定會!」他一鼓作氣地坐在了地上。
「那麼開始了。首先,為什麼死者會以那種姿勢死去的呢?」
警官:「聽你說好像是死亡訊息吧…」
「那不是什麼死亡訊息啊,警官!」我停了片刻,並望著文代先生一下,
「那只不過是一個誘計後所做成的痕跡罷了。」
「誘計?這是怎麼一回事?」文代擺出一副怒視的樣子給我看。那放在他腳
跟上的手腕很明顯正漸漸被握緊,大家也可想像出他當時該有多憤怒吧。
「一開始,犯人文代先生,把一條綁有炸藥的繩子穿過了死者的衣服和褲
子,正巧上便都有一個破洞所以能穿過。當這工作完成後,就再把穿過死者
衣服並綁有炸藥那邊的繩子結成圓形的形狀,再扔到鐵柱上。」
「然後,把死者沿著這條繩子滑到樓下的空地上,因為死者的衫和褲都被穿
過繩子,所以死者的身體會呈C字而滑到空地上的。啊!糟了!忘記說了。炸
藥都是被調整過爆破的時間的。當到了設定的時間,炸藥真的爆破後,就能
把繩子沿著死者衣服上的洞,而回收了。」
「那麼,加華。證據呢?」警官眉花眼笑地說著。
「那還用說明白的嗎?證據就當然是死者身上的香味和那條繩子吧,我想你
都是沒有空閒的時間把它弄掉的吧。」
「哈…」文代先生出一副認輸的樣子,說:「真是沒法子呢,竟被識被
了。」
「那就是你肯承認死者是你殺的吧。」
「是的。」馬步好像接受不到這個如鐵般難破的事實,他大喊說:「為什
麼?老師!」
「老師?」警官問道。
「其實文代先生,他是教我繪畫的老師。今天也是為了慶祝我能進升大學,
所以才來這裡的。」
「那麼死者的身份你知道嗎?」
「這不知道。」
文代的語氣好像變弱了,「他是我的師父…」
「什麼?老師,你口中經常說的師父就是他嗎?」
「能請你說得詳細些嗎?」警官向馬步問道。
「哦…好的。是這樣的,我經常在老師口中聽到他說關於他師父的事,說他
多麼的出色,多麼的厲害,可見老師是那麼崇拜著他的師父啊。但當我問到
他的感情狀況時,老師就…」
「他搶走了我最心愛的老婆!」文代先生突然大喊,可見他的面色勃然大
變。「他這個混蛋!」
他非常激動地說:「這樣還不夠啊,他還大膽地對著我說:『能把你的老婆
讓給我嗎?我看她也太可憐了吧…跟著你這樣的人,根本沒好日子過,不如
給了我吧。」
「搶了你老婆嗎?那她本人現在在哪裡?」
「被那個混蛋給殺了!」
「什麼?老師的夫人不是去了外國嗎?為什麼會這樣。」
「去了外國是騙你們的,因為我不想給你們看到我失敗的一面。」
「那麼當你知道你的夫人被死者殺害後,就起了殺意,所以你就把那個你所
謂非常崇拜的師父給殺掉了吧。」
在此詳細的,我就不在這解釋了,但當時只能說在場的氣氛十分沉重,眾人
都不敢作聲,而是默默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文代先生。
【完】
作家的說話:「很多時,當一個人因某些原因(這裡通常是指超越自己導火
線的事情),而引起了殺意。就因為些小事情,而毀了自己的前途…我想
說,真夠愚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