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在情人節這個日子裡竟發生了一件離奇的殺人事件,據警官提供
的資料,死者看來是一名叫大失先生的人,英文名「Ales」。他是一所氣派
洋房的主人。警方九時的時候,接到了報案電話,繼而匆匆地趕到現場,把
死者從游泳池裡「救」出來後,對屍體作了初步的鑑定,並在他身上找到了
一個底部刻有『Ales』的天馬銀製手飾,一個錢包和一隻金錶。另外,鑑證
的報告裡,說死者後勺曾遭人用硬物擊中,導致頭蓋破裂,失血過多致死,
死亡時間則為今天凌晨一時許。
但死亡時間哪項好像有些不對項,死者的女兒妙巧小姐凌晨一時許回家
時,看到父親上前來近接她,她覺得般奇怪的:「爸爸從來不會這樣的,我
知爸爸的個性是個懶惰的人,他從來不會這樣走出來歡迎我的,更何況是三
更半夜。」這點究竟道出了什麼呢?
Mr•Detective《2》廿一集_愛與情的機遇ABCD_ 雙重
……某一所大廈的地下室裡……
哪裡是一間大約有十二張榻榻米,並且密不透風的房間,而紛暗的房間裡正
好站了三個人,他們三個互相以我眼望你眼的模式對盯了半晌,整個環境氣
氛都顯得十分沉重,他們的影子也好像害怕了他們一樣,不時忽隱忽現地出
現在滿佈污點的牆壁上。
其中一個大概是受不了這種氣氛,所以就迅速地遠離他們,並走到擺置在近
門旁位置的木桌坐下。
「喂、喂,你怎麼搞的,B」坐在木桌上的人說,「你殺錯人了啊。」
自稱B的人這樣回答:「A,難道你認為這樣不好嗎?香港可又死掉一個人
了。」
A答:「好是好,但…唉,D,那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D:「我們可是犯罪組織啊,做事當然要慎密,試想,如果警官查到真相了,
我們自然就會被送往監獄裡吧。」
「但是…如果B,你能做出完美的完全犯罪的話,這樣我們就不用害怕了,到
時你可為大展身手,想殺多少個,就殺多少個!」
D說完後,傳來了一陣陰濕的笑聲。這時, B 的說話蓋過了D的笑聲:「那
麼話說,現在C那傢伙在哪裡?」
A回答:「D 剛剛吩咐他去獵殺另一個獵物,那人的名字叫家富,英文名
『Bit』,同樣都是天馬會的成員。」
「哈哈…真的很期待…」
此時,回到發生在洋房的案發現場中,我正在與妙巧小姐對談,並試從她
口中得出情報來。
妙巧小姐可為一個大美人,長頭髮,大眼睛,白裡透紅的膚色,好比在演藝
界裡的明星。
「想問一下,你當時看到的那人,真的能肯定那就是你父親本人嗎?」
她以肯定的口吻回答我:「是的,百分之一百能肯定!!」
「百分之一百嗎…?」但依我看她的神色,似乎顯得很低落。可能被這次的
事件給嚇倒吧,雖然做局外人的我,不能真正了解到她的感受,但多少也會
因她的可憐,而產生了對她的同情。
雖然我真的很不忍心再問下去,但是沒法子,為了真相…
「我想問,你父親有什麼特別的特徵嗎?例如:有一粒痣是生在額頭上,類
似這些。」
她想的時候,一時把腦袋靠向左肩,一時靠向右邊,樣子可笑。
忽然她張大了嘴巴,並吐吐吞吞地說出來:
「我記得他有一粒痣是生在左邊嘴角上的。」
「那請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能找出什麼不同之處嗎?」
她陷入了沉思的幾秒後,啊了一聲出來:「我…我記得了!當時我所看到的
父親,他的痣倒是生在右邊嘴角上的!!」
「真的嗎?」
「嗯…」「但為什麼?」
「哈,看來距離真相還差小小呢。」
霎時,警官匆匆地走過來,面色突如其來的蒼白,他氣喘喘的停在我倆面
前…
他可費了一番力氣才能說出每一個字來:「加華…大件事了…殺人事件。」
「什麼殺人事件?」
「是殺人事件…又發生了。」
「什麼?」
這消息看來對妙巧小姐有很大的打擊,她的面色更蒼白了,兩手按著臉頰中
間,露出來的那張大了的深紅色嘴巴,都和臉色顯得格格不入。
我問:「地點在哪啊?警官。」
「旺角女人街!!」
「出發吧,啊!順帶妙巧小姐一起去吧,我想可能會有一些有用的情報。」
「那好吧。」……
旺角給我的感覺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地方,人多車又多,大家濟在一起自
然不能呼吸吧,再加上汽車排放的熱氣的問題,所以我個人自然不太喜歡到
多人的地方去。
今天的旺角也照例地多的是人,有一家大小的,有情侶的,但他們的步伐好
像停在了一群圍觀的「人牆」外。
我乘來的警車稍為走近了哪堆人群,他們很自然地退後了幾步,並以慕名的
眼神投了過來。
我和警官剛踏出警車,前面的一堆人群裡好自然地讓了一條「小道」給我們
進去。
我、警官和妙巧小姐迅速地鑽進現場後,一個蹲在屍體旁的苗條男人,上前
來慰問:
「啊,伯特,你來了嗎?我們很久沒見了。」
「什麼啊,才一星期沒見罷了。」警官笑著說,「啊,等我介紹,這位(是
我)是加華,一位很有名的高中生偵探;而另外一位是另一件殺人事件的證
人。」
「你好!」我倆異口同聲道。
那個叫莫蘭的警官對我們的打招呼,微微地動了動嘴唇。
莫蘭警官是伯特警官的好朋友,他們自小就一起玩,一起嬉戲。可為是一對
有緣分的朋友。莫蘭警官是負責西九和油尖旺區那邊的地方;而伯特警官自
然就是負責東區吧,他們兩人同時都有同一個外號「西蘭東伯」。
在此,讀者都應該和我一樣不想聽到與案子沒關的對話吧,哈,略過了。
回到事件,屍體被炸得七七八八,身上的肉塊被炸到到處都是。而附近
因不幸而遭殃的市民則正在旁邊清理傷口,而地上只留下污有血跡的衣服碎
塊罷了。
「死者是一個怎樣的人?」警官看著哪被炸得粉碎的爛肉。
「雖然屍體被炸得粉碎,但幸好有能確認他身份的文件。死者——家富先
生,英文名「Bit」,我們從他身上拾到一個底部刻有『Bit』的天馬銀製手飾
和一個錢包。」
「一個底部刻有『Bit』的天馬銀製手飾?喂!妙巧小姐…」
我一轉身看過去,她正在抖震,面色此時已經蒼白得很難看了,猶如再怎麼
濃的妝,也隱藏不了那種蒼白的程度,在害怕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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