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別想。」寧次隨即擺出備戰姿勢。
沒用的兒子......如果不是你沒力量,當初我們就不會死去......
「不要說、不要說......不要再說了!聽到沒有?!」佐助蹲在地上,雙手掩住耳朵痛苦的哀求。
沒用的兒子......
「佐助!別相信,這是幻──」
卡卡西,你這個害死同伴的傢伙......先是帶土,再是琳......
「這一切都是幻術吧?」卡卡西皺眉的聽著。
幻術?我是你的心魔啊──卡卡西,你害死了他們,難道一點都不後悔嗎?
卡卡西一笑道:「後悔?當然後悔。」
呵呵,卡卡西看你的樣子可是一點悔意都沒有啊!
「因為我已經找到現在需要我保護的人了,所以我不能再沉淪在以往的悲痛之中。」
話一說完,眼前的黑暗支離破碎的散落。
「果然是幻術。」
卡卡西看向李,也看見了一抺倒在他身旁的粉紅。
「櫻──?」
「妳──是雛田吧?」與自己有一樣招式的除了花火之外,就只剩下雛田了。
「哼,我不是那個軟弱的人。」
寧次沒有表情的俊臉,顯然有著一絲絲的狼狽。
這個曉的成員,明顯每一招快、狠、準,每一招都要置他於死地。
「魅瞳......」氣若游絲的聲音傳進二人耳裡。
不慎分神,被寧次點中了穴位。
天天在雛田未到達櫻身邊之時,用苦無擲向她。
「妳敢傷害她?」雛田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
天天觸及後就這樣定住、站在原地彈動不得。
「魅瞳,我失敗了......身份也暴露了──」櫻大口大口的吐出鮮血。
雛田扶起櫻,支撐著她大半的重量。「那我們先走,任務遲些再進行。」
「妳們認為會走得哪麼容易嗎?」卡卡西擺脫那些影分身追上她們。
鳴人舊日那張娃娃臉早已蛻變成帥氣的臉龐,此刻卻怒氣沖沖:「小櫻,無論如何我都要帶妳回去。綱手奶奶一直在等妳,所以我一定要帶妳回去!」
「鳴人,咳咳──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天真啊?我早己在踏出木葉的那一刻就不能回頭了......」
扶著櫻的雛田,感覺到櫻的呼吸加速,櫻必須馬上受到治療!
「如果要強行帶她回去的話,就先過我這關。」
「真的要這麼倔強嗎?雛田──」寧次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頭上還戴著笠斗的女子。
「再說一次,我不是那個軟弱的女子。」雛田語罷就擊向眾人。
凱看著躺在地上,滿身盡是傷的女孩。原本她們是一朵溫室裡的雛菊和櫻花啊!為什麼要受這樣的折磨?因為家族的命運?還是血繼界限?
「有本事就殺了我們......」櫻撐起上半身,瞪著她又愛又恨的人。
「回去。」在卡卡西的「親熱」注視之下,佐助勉強吐出了兩個字。
雛田也帶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撐了起來說:「我們進了曉,就學會了一件事──不倔不撓。」
「那沒辦法了,只好殺了她們。」卡卡西取出苦無。
「櫻小姐,請聽我們說吧!不然的話,妳會沒命的!」李泛著男兒的淚光。
「既然被你們打敗,就預料得到會喪命。」櫻拖緊雛田的手,彷彿要互相傳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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