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泣,為了她失戀而哭......
看著眼前這個進入瘋狂狀態的女孩,卡卡西不禁皺眉。
「進入了第二狀態嗎?」有點棘手耶。
「第二狀態?」從後追趕上來的佐助滿臉疑問。
是咒符嗎?
銀色的咒印遍佈全身,銀灰的眸子裡綴著腥紅,她──真的是那個溫柔善良的春野櫻嗎?
沒辦法了,只有用那招。
「水遁.大瀑布術!」
水飛快的從斷崖谷底一湧而上,眼見水快要吞噬櫻的身影,但卡卡西也絲毫不動。
為了木葉甚至其他人的安全,就算犧牲了自己的下屬也在所不遲。
經過水的洗禮後,大地顯得蒼翠,原本生氣勃勃的原野也因為洪水的沖擊變得寂靜。
「卡卡西,你連自己的下屬也不理了嗎?」櫻色身影抱著一個黑衣人,嘴角殘留的血紅,增添了她的妖艷。
帶著咒符的手,撫上了青白的俊臉上,淚滴在平滑的胸襟上,緩緩落下。佐井......現在連唯一讓她有一點點心動的人都走了,天就是要這麼狠嗎?卡卡西老師要殺她,佐助討厭她,連鳴人也......
好恨,恨自己無能,為什麼她總是站在他們背後,看著他們的背影愈離愈遠?
「櫻,妳應該很清楚,一旦失控我必須殺了妳。」卡卡西揭開另一邊的護額,露出了血紅的寫輪眼。
「我一定要這樣針鋒相對嗎?卡卡西老師?」
「這是命運──櫻。」
「呵,連暗部的寧次也來了,莫非真的要死?」她不應該這麼魯莽地進入第二狀態,她太大意了。
「這是命運。」寧次雖被識破身份,但也不將面具脫下。
銀眸裡帶著最後的希冀,「那老師,能讓我選擇自己的方法死去嗎?」
她不想死在自己的老師手上,她的血會沾污他們的雙手──
「櫻......」佐助的臉龐泛著苦澀。
難道他離開後,她真的受了那麼多苦嗎?
利用身上餘下的查克拉編織成線。
她──不想再有任何一個同伴痛苦了,所以一切都由她來了結吧!
飛快的沖往大蛇丸,用查克拉線將自己與他捆在一起......
在快速下墮的一刻,她聽見了佐助的撕喊。
「櫻──」
他喚不回了......那個一直追隨他的女孩......已經離開他了──
「木葉的中忍──春野櫻麼?」坐在大椅子上的大男孩臉帶著稚氣,話語和舉足間卻透露著成熟的韻味。
「是的,風影大人。」
「把她留下,查明事情之後再將她送回木葉。」
「了解。」身影消失在房間內,彷彿跟本只有被稱「風影」的男孩。
春野櫻,就是被一尾打傷的女忍者嗎?那堅定的眼神,他不會忘記,也不曾忘記。
他們很快就會見面,春野櫻──他真想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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