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暗處的人兒,不禁低頭看著手上端著的茶杯。她──真的這麼沒用嗎?連承繼宗家之位的資格都沒有......有時候,她很羨慕,羨慕那些不用為家族而犧牲的人,在她眼中他們是那麼的自由。
「姐姐,我要茶。」花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雛田背後。
「哦──好,把這杯茶也拿去給寧次哥哥吧!」雛田將手中的盤子遞向花火。
「不用了,雛田小姐,日足大人叫我去他的房間。」寧次微微點頭,便退出庭園。
把喝得一滴不剩的茶放回雛田手上的盤子裡,帶著沒有多餘的感情說:「我先去練習了。」
心......不自然地加快跳動了......
櫻若有所思看著平靜的湖面,被鳴人扔的石頭弄得泛起一個個漣漪。
「鳴人......」
「什麼啊?小櫻。」鳴人搔著頭,那個不良教師已經遲到了三個小時,怎麼還不來啊?
「你說......我們第七隊會有重圓的機會嗎?我是說,佐助他......會回來嗎?」兩年了,鳴人變強了、祭變強了、卡卡西老師變得......更無良了,那佐助呢?
鳴人認真的皺起眉頭思考,想了一會還是因為大腦閉塞宣佈放棄。「不過,小櫻如果佐助要回來,他一定會回來啊!」
聽了這個等於沒回答的答覆,她笑了,鳴人說的話總是單純得令人不禁發笑,可他的話也是人往往在心裡最明確的答案。真矛盾呢──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啊!笑起來果然是最美的。」鳴人看得差點把口水流到地上。
戲劇化的「井」字立即出現在櫻的高額上,「鳴人──」
「喲,小櫻、鳴──」無良教師終於在二十分鐘後趕到現場。
「卡卡卡卡卡.......西老師......」
「喲,大涼天的你跳到河裡幹嘛?」卡卡西無神的眼睛露出了少有的「害怕」。櫻她應該不在附近吧?
才剛踏出半步,像鬼魅的聲音在卡卡西後方傳來──「老師,你該不會是想去救他吧?」外加殺死人不償命的冷笑。
「才不呢──呵呵,他那麼該死,我那會救他呢?」卡卡西露出了討好的笑。
「呵呵,醜女早上好啊──」月牙彎的眼睛洩漏出那一點點的慧黠,臉上還是千年不變的微笑。
「去死吧!」小櫻櫻免費為你送上一記鐵拳。
「咳咳,好吧──我們還是進主題吧......」
櫻和祭外加剛爬回岸上的鳴人,面對卡卡西突如其來的嚴肅都暗地握緊拳,彷彿要準備接受下一秒的驚人消息。
「就是──」卡卡西故意地拖延說話。
三人同時嚥了口口沫。
「卡卡西,別故意延長說話。」卡卡西身後出現一名少年,那銳利的眼神就像要將人看穿。
櫻不禁打了個冷顫,怎麼這雙眼睛會讓她想起佐助了呢?
卡卡西移後了一步,讓少年的面貌暴露在眾人眼前。「不就是佐助回來了,你們三個有什麼好緊張的?」
「佐、佐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