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那傢伙,我要殺了他!」
「她怎麼了?」
綱手將手術手套脫下,一臉疲憊的說:「櫻的身體對咒符作出了排斥,雖然現在還沒生命危險,可是在咒符完全退去之前,她會一直昏迷。」
「嗯。」
退出醫院的休息室後,佐助靠在牆上,紅色液體從他嘴角緩緩流下。
「你受傷了?」
「鼬......我是個廢物!」一拳落地,令地面多了個小坑。
「你也知道啊?」不,你將會超越我,但現在,你的確是一個廢物。
扶起受傷的弟弟,也是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情,是多麼玄妙的一個字。
周圍的環境著那個叫櫻的女子的腳步改變,這樣的感覺,就好像和她溶為一體了。
溶為一體?!難道是說,這跟本是她的意識?
還是,這個跟本就是她自己?
「櫻──」
一拳送了過去。
「哎呀!櫻,妳幹嘛打人?」鳴人揉著鼻子不滿地亂叫。
「哼!」生氣地雙手抱胸。
「早上好啊──肥、婆。」又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說、什、麼?!」又是一拳。
一大清的,兩人就被打了一拳,真不幸啊!
「嘿,我今天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卡卡西說著出場的時候總是會說的話。
「卡卡西老師,你哪有一天不會迷失的啊?」
「我看啊,卡卡西老師一定要整天懶床,然後就對我們說自己『在人生路上迷失了』,一定是這樣!」鳴人說雙手托著後腦一臉不在乎的說。
「拜託,別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好不好?」櫻一副快被氣死的樣子。
鳴人一臉「我哪裡有說錯」的樣子說:「喂,佐井你認為我說的對不對?」
「對啊!」佐井笑咪咪的說。
「一群不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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