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問老先生,她好像在做復建吧,他就拄著柺杖,然後一跛一跛的向前走,看起來好像很辛苦。 旁邊有個看起來應該是他兒子的A先生,而我就是那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那老先生就一跛一跛的走,儘管走的很慢,但是他還是一跛一跛的走,他沒有去注意誰的眼光,依然一跛一跛的走,就這樣。 我只覺得我似乎很沒用,那老先生就這樣一跛一跛的走,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不願意用輪椅,一跛一跛的走完全程
遙不可及的永遠太遠,不是嘛 ? 我看過一篇我很愛的小說裡面寫的: 沒有誰可以陪誰走到「永遠」,只有誰可以陪誰走過「曾經」。
原來永遠那麼難。 曾經擁有過, 是不是就該感到足夠
你總叫我乖, 說不乖你會生氣, 說這都是為了我好, 說我怎麼不懂得你的心思。 其實這我都了解,也感欣慰。 明明只是朋友, 卻有個人這樣地對我好。